“你现在已经道德低下到这个地步了吗?”
柏思勉无语凝噎,沉默良久,近乎妥协地说“是吧”,尾音像一声无助的轻叹。
盛明之从来都不想关切他的伤春悲秋,他自己执念过重,不是她的责任。
戒指摘得她手指疼,她在底下踹了柏思勉一脚:“你去问问有没有润滑的东西啊!”
盛明之对他的责怪在他看来有那么点嗔意,他站起来,很纵容地笑了笑,掌心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按:“等着。”
她张开自己的十指,在灯光下聚精会神地看了两秒,根本不用对比,就知道肯定是她的钻戒好看。
她不喜欢素圈的戒指,太寡淡了。
“盛明之。”
那声音低沉,带一点磁性的哑,听上去莫名的危险。盛明之几乎下意识顿住了神经,把手揣进口袋里。
两秒,那片阴影拢上她。
盛明之又把手抽出来,别过头,伸出那只戴着柏思勉戒指的手,看向钟誉的脸上笑意粲然:“嗨,老公。”
是他自己不接电话,现在她还愿意理会他,已经很宽容了。
钟誉只是扫了一眼她手上那枚亮晶晶的东西,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光线不算太亮,盛明之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他现在不太高兴。
柏思勉要让她来看的好戏,他自己不在场。
“回家。”
她冷下脸:“我不。”
钟誉逼近她,拉住她的手腕,酒意上头,她的手腕很烫,灼的人心口疼。
盛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