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的有,也没有给他。
盛明之为难地说:“我只是想让彼此都轻松一点。”
“是彼此,还是你自己?”
她露出了被戳穿后爱莫能助的表情:“好吧。”
她最近刚刚性启蒙呢。
“秘密?”
盛明之眨眨眼睛:“我说了,等我十八岁了告诉你。”
事情没办成,盛明之不愿意在这里耗着。只是人还没走出书房,听见楼下传来保安巡逻的声音。这个家里不存在她这个时间还没有休息的自由,盛明之有一阵突如其来的无措。
但钟誉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一个盟友的自觉,他依旧坐在皮质单人沙发上,指尖转着那只小盒子。
他好像故意想看她焦急的样子。
盛明之想了半天,下达命令:“给我一套你的衣服。”
他这才朝衣帽间扭了扭头,盛明之立刻进去找衣服。长袖长裤在这时候穿谈不上多怪异,但也不算太正常,盛明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只能出此下策。
只要打扮的像钟誉就好了,这样就没人管了。
盛明之在他的卧室里褪下那条裙子。
卧室一墙之隔,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天气很热,热得人口干舌燥。
盛明之换上一身灰色卫衣卫裤,头发是用他书桌上的夹书用的长夹夹起来的,带上帽子,熟悉的人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更何况身形相差太大,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好在夜深。
她匆匆下楼,从暗处朝主楼走。
有一只花盆落到地上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