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时不时表演恩爱,钟誉对此很赞成。′i·7^b-o_o^k/.*c.o\m′
柏思勉果然不再提起盛明之。
柏思勉担任柏氏集团总经理开始,一直忙于柏氏在海外市场的拓展,管理层开过数次会议,收购一事悬而未决。柏思勉认为,跟体量差不多的公司合并,这其中的变数也比答应华安收购要小得多。
但他老爹一心想要合进华安,还拉了个最不可控的因素进来搅浑水,股东会以他老爹为首,态度不明。
被收购后要规避的风险太多,商场上从来不讲情分。
这话是跟他爸离婚的他妈告诉他的。
钟誉来找他,不仅仅是叙旧。
双方毕竟是长期合作伙伴,适时关切一些业务状况,但双方绝口不提收购的事,知道彼此的态度目前来说谈不拢,还是避而不谈的好,不至于太伤感情。
西城的夏天很凉快,钟誉和柏思勉都喝了点酒。风一吹,一会儿醉一会儿醒。
柏思勉说,宁城这样的好天气太少。
放在十年前,宁城春夏交际的时候,还是能吹上几阵这样舒服的风。现在的天越来越热了,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东南沿海城市。
说罢他又笑笑,说如果是钟小宝听到这种话,一定会嗤之以鼻,宁城和西城地形不一样,扯什么扯。`萝?拉′小.说` ¢更/新\最\快/
钟誉扬扬嘴角,眼光悠远地望向海岸,笑意渐逝。
他摁灭烟蒂:“思勉,活在过去多没意思。”
人是很奇怪的,不仅对别人的婚姻有占有欲,想要横插一脚,对自己的,哪怕没有爱,也会平白增添占有欲。
原来不是只有爱才会产生占有吗。
第4章 “小宝,我劝你趁早离婚。”
盛明之对旅行这件事不甚热衷,如果不是沈泓仪邀请她,她才不来。.k¨a*n′s~h¨u+q+u′n?.¢c,o?m/
来了以后,她还是忍不住抨击沈泓仪想一出是一出。
她可是上班的人,出来旅游要请年假的。
逛了一天街,她腿痛。
沈泓仪才不管:“宁城的太阳不够你晒?换个地方给你降降火啊。”
盛明之摘下眼罩,从酒店的大床上爬起来:“人联系上了?”
沈泓仪扬起下巴:“废话。”
她立马要给沈泓仪一个熊抱。
沈泓仪接住她的拥抱,在她要亲上自己脸颊的时候仓皇别开脸:“能不能谈成我不敢保证。”
“这是我要考虑的事。”
“你怎么感谢我?”
“欠着欠着。”
沈泓仪瞪她一眼,把她扔回床上。
盛明之这下腿也不痛了,敲开熄屏的电脑,就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资料。
盛明之今年刚刚二十五岁,过往二十年都在玩,上了三年班的年纪,对待工作兢兢业业。问起来就是妈妈教的,要一丝不苟,要认真对待。
盛明之是妈宝,所有钟华安教过做过的事,你问她她只会说妈妈做得对。
沈泓仪家里做服装外贸,比不上钟家柏家,前些年也借着政策扶摇直上,沈小姐现在是富甲一方的大小姐了。沈家的服装向东南亚国家出口最多,她开始接触家里的生意之后,和这边的华人也多有接触。
盛明之要拜访柏氏一位退休股东的太太,对方久居新加坡,最近在马来西亚度假,沈泓仪的三姨跟这位太太是麻将桌上的好友。
对方明天下午刚好有一场麻将局,邀请盛明之和沈泓仪一起去打麻将。
盛明之总不能一上去就劈头盖脸地跟人家讲公事。拜访拜访,肯定要讲策略的,现在的问题在于,盛明之不会打麻将。
她不玩这个,钟华安也不喜欢家里的孩子玩这些。
沈泓仪么,跟着三姨耳濡目染,也就会个皮毛,游戏规则还没摸透,老手一看就露馅。
“那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