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在东海岸,一个在西海岸,见一面要横跨一整个北美洲,也不是那么容易。-m¢a-n′k?a.n?s?h-u^.`c/o,m′
钟誉只做了冷盘给她当下午茶,钟小宝其实一点都不饿。
她随手翻了翻那只放在桌上的中超袋子,绕到钟誉身边,她坐到他腿上,双手挂在他肩膀,钟誉这次没有推开她。
但他还是说:“明之,我们是兄妹。”
钟小宝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得伏倒在他肩头:“钟誉,没有别人的时候,不用自己骗自己。”
她的唇擦过他的耳边,言语轻佻:“如果我们是兄妹,你为什么不把我推开?”
指腹滑过他的喉结:“如果我们是兄妹。你为什么不把我的睡裙还给我?”
他们鼻尖贴着鼻尖,钟小宝垂眸,盯着那两片唇瓣吻下去。她先是含他的上唇,又用牙齿咬了咬他的下唇。
短暂的抽离,她的语气里还有嘲讽和妥协:“哥哥,我们是兄妹,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推开哦。*s^h-a.n,s.h!a+n?y¢q¨.~c!o¨m.”
钟誉握住她的腰,以吻封缄她的挑衅。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彼此吻技都很生疏,唯一的经验大概只有偶像剧里男女主接吻的那几秒钟作为教案,因此这个初吻与其说浪漫,倒不如说是厮杀。
钟誉看着钟小宝,这个所谓的,他的好妹妹。
她从来不把他当哥哥。
钟小宝睁眼看他,他伸手将她的眼睛蒙上,一手扶着她的腰,吮她的舌尖。
钟小宝的橘红色唇彩花在他的脸侧,她的呼吸自带一股野玫瑰侵略而来的香。
钟誉把她抱到桌上,腰身撞到了花瓶,几株玫瑰摇晃着倒地,花瓶里的水在桌上留下一条痕迹,滴滴答答地坠地。
她想起一件事,短暂地推开他:“我没买......”
钟誉将她圈在自己双臂之内,从那只中超的袋子里拿出那只盒子。
钟小宝一边笑一边喘息,眼里有些湿漉,盯着他眸光暗沉的双眼:“钟誉,你要承认,你就是对我有欲望。_0+7·z_w¢..c·o^m/”
什么兄妹,阴暗地带的培养皿里,菌种早已泛滥成灾,遮羞布下已然腐败。
除却第一次的生疏,他们逐渐试探到最契合的点,如鱼得水。
钟小宝在钟誉的公寓里住了两天,那只盒子里最后还剩下一个,被钟誉丢进床头柜里。
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谈正事,问及钟小宝的公寓和学校,她躺在沙发上翘着脚,漫不经心地懒惰敷衍,一句有效信息都没有吐出来。
钟誉问:“第二个秘密?”
她在脑袋里识别这句话,总算坐起来,惊喜地说:“你还记得呀。”
钟誉等她的答案,她吊着眼尾,攀上他的肩膀,唇覆在他耳畔,像一个亲密无间的吻。
“柏思勉,是我的亲哥哥。”
这是钟小宝十六岁得知的秘密,于十八岁这年重见天日。
钟誉因为这个答案沉默了很久。
她盘在他身上,描摹他的眉眼,手指被他抓住,咬在齿间,他再度凶狠地吻她。
亲哥哥,意味着他们之间,失去所有可能,包括做兄妹的可能。
停下来之后,钟誉突然就说:“结婚吧。”
战术是一瞬间变卦的,从起初约定好没有另外的关系,到这一步主动迈入围城。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出于各种原因。
“好呀。”
由于双方都没到国内法定婚龄,他们不能去大使馆申领结婚证明,就在当地法院完成婚姻登记,港护办理证件更便利,一周之后,钟小宝和钟誉拿到了两份在美有效的婚姻登记证明。
没有婚戒,所谓蜜月,不过是钟小宝在美国的朋友和哥哥们为她在比弗利山庄接风洗尘的度假。
度假结束后,另外几个人一起回了波士顿。偌大的美利坚合众国,钟小宝和钟誉跟朋友们完全隔离开。
钟小宝忍不住笑:“我们还真是找了个好地方。”
无人干扰的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