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先生宣布隐居以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这很难得, 甚至还有点蹊跷, 有不少人上赶着跟他攀谈。
盛明之刚打算过去凑个热闹, 被视野之外的柏清麦挡住。
柏小姐甜丝丝地挽住她的手臂:“明之,又见面了。”
盛明之将高脚杯放进侍从的托盘里, 无可奈何地朝柏清麦笑了笑:“好巧呀。”
“不巧,我在这里等你。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看柏清麦的架势,盛明之短时间内是难以脱身了。她确实没想到柏清麦会出现在新加坡, 她以为柏清麦一直留在国内。
柏清麦一眼看出她的疑惑, 温婉笑着同她解释:“妈妈让我来的, 说认识一些朋友,我也刚好给自己放几天假。你呢, 今晚特意过来, 有看中什么吗?”
最简单的慈善晚会往往以拍卖的方式进行, 主办方拿出私人藏品,在拍卖环节竞价, 最后才是捐款。盛明之小的时候跟钟华安参加过一次拍卖会,钟华安花一百六十二万港币给她拍了人生第一只爱马仕包,小小的盛明之对这个价格瞠目结舌,钟华安只是告诉她,以后你会有更多。
后来的拍卖会,盛明之大多时候受邀参加,但没有亲自出场过,她对高等溢价感到不值,即便现在,还是这样想。
但有些钱花出去,对她而言是不需要考虑值不值的。
盛明之朝角落场务人员搬上来的画努了努嘴:“我听说有人要展出那副佩利亚斯,来碰碰运气。”
柏清麦促狭地眯眼:“这幅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