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柏思勉第一次拉黑她。
价格抬到一百五十万时,对方做出了硬顶的架势,直接抬到两百万。
从各方面来说,远超出这幅画的收藏价值。
盛明之突然放弃了。
她在这一瞬间觉得,她必定会得到这幅画。
这场闹剧因为她的退出而结束,最终电话那头的人以两百万的价格拍下这幅佚名画作。
处在风口浪尖的盛明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席。
暗红色地毯铺设到看不见尽头的走廊,暖黄色的灯光让径道更幽深,两侧种在盆栽中的龟背竹色彩暗沉。
盛明之仍然试图给柏思勉打电话,但依然是拉黑状态。
现在她可以找到的、能联系上柏思勉的人,只有柏清麦。按照柏清麦的性格,哪怕她只是扔出一个线索,柏清麦也要追根溯源到底。
她恨那天泼到柏思勉脸上的仅仅是一杯酒。
盛明之一个人在长廊里待着,牙被她咬得很疼,然而她失神,全然未觉。
柏思勉就这么不想让她好受。
“明之?”
钟誉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站在原地,没有向他走去,只问:“你怎么在这里?”
新加坡的天气很热,但他穿着正装,外套还挂在他的臂弯上,身上熨贴的白色衬衫因为一天的行程起了一些褶皱,看得出来他今天很忙。
“过来办事。”钟誉走到她面前,发觉她牙咬得很紧,手臂垂下,双手却蜷成拳。
他抬起她的手,将一根根手指掰出来,摸了摸她掌心的红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