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泓仪正用信息狂轰滥炸她,跟她讲了些八卦。谁家的项目负责人今天被痛骂了一顿,谁家的二把手是扶不起的阿斗,沈泓仪的言辞刁钻刻薄,引得盛明之频频发笑。
这场聊天结束之前,沈泓仪问她,今天回家有没有见到钟少惟。
盛明之说没有,她大哥出差了。
沈泓仪字里行间不无遗憾:
【我以为能看见你老公和你哥对峙。】
盛明之看到这行字,终于抬头看了一眼。
钟誉去洗澡了,什么时候的事?她不知道。
刚才钟誉坐着的沙发上,只剩下一本书。
一本西语书,她看不懂,也不感兴趣。
钟誉已经很多年不在这里住了,翻出来这样一本打发时间的书,书页已经泛黄。
纱帘还在飘,滚滚的热气涌进来,刚好中和了空调的冷,还能闻见青草地的味道。
浴室的门关着,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停了。
盛明之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一只枕头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