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殊意义的装饰品,丢了就丢了,倒也不必扯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得多宝贵。她在意的话,就再买一枚,不在意的话更好,省却麻烦。
盛明之当然不在意。
从发现他不戴戒指开始,她只问了一句,大约也只是好奇。盛明之就是这种个性,跟她无关的事,问都懒得问一句。
就像今天早上,盛明之发现他走了之后,一条消息都没有发来过。
她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好奇和探索欲。
这样最好,一对没有感情的夫妻,就应该像他们一样互不干涉。
这样才算模范。
落地之后,钟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盛明之更新了一条朋友圈,跟沈泓仪去马来西亚玩了。
陈隽廷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弯脖点燃,加州傍晚风急,* 火苗被吹灭两次才点着。
陈隽廷说:“不至于吧,回去一天就过来,哪里就这么着急?你们新婚夫妇,聚少离多不好。”
满口跑火车的陈家大公子,钟誉看都不看他。
他和盛明之都快到七年之痒的地步了,谁新婚?
“对面怎么说?”
“降二点五个点。”
钟誉吐了一口烟圈,灰白的烟混进加州漫天橙光的落日里。
不远处能看见好莱坞的山头,他跟盛明之结婚没多久,在那里度了个蜜月。
准确地说,是换了个地方各玩各的。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明天jason来,把合同签了吧。”
陈隽廷讶异地看着他。
毕竟双方在报价上纠缠太久,彼此都不肯让利,他跟着钟誉做这个项目,都做好把单子扔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