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也仔仔细细的替少帝把脉,他转过头询问的看了下华佗,可看到华佗满脸的苦相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现在他也明白为什么刚才华佗为什么会满头大汗了,不过魏禹比华佗更懂的变通,想了一会,他才满意的松开了少帝的手,轻轻的拭去汗水,对着少帝行了一礼,开口说到:“陛下,您根本就没有病。”
张让听到魏禹的话,脸色猛的阴沉了下来,还没等少帝开口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检查清楚,是不是你的医术不行,陛下怎么可能没有病呢?”
少帝瞟了一眼身边的张让,张让竟然在自己没有开口前就如此质问魏禹,可现在张让权倾朝野即使他是皇帝心里也很恨十常侍,可他手里连一个兵丁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调动军队,就连代表皇室的玉玺都不在自己手中,他这个皇帝可以算是大汉朝最悲剧的皇帝了。
“让父,先别急着责怪他们师徒了,难道朕没有病不好吗?”少帝的话让张让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连忙跪在少帝面前请罪,少帝只是摇了摇手根本就没有责怪张让。
魏禹看到张让阴毒的眼神心里也突的跳了一下,不过他依旧装作一副很冷静的样子走到少帝和张让面前说到:“侯爷担心皇上身体才会如此激动的,还请皇上莫怪,而陛下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问题,这个在医学上叫做癔症,也就是说皇上只是因为心里的原因才会是如此样子,敢问皇上是不是现在很迫切想要个龙子呢?”
听了魏禹的话张让脸上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少帝再一旁沉默了,他听出来魏禹的话中意思了,他有个秘密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每次到宠幸妃子的时候,他都不会与嫔妃行人伦之理,而魏禹估计问他是不是很想要龙子,少帝还以为魏禹发现了这个秘密,顿时心里对魏禹起了杀心,他知道如果他有一个龙子,而他的孩子肯定还会是这些权臣手中的棋子,根本就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他宁愿不碰女人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以后的生活那么痛苦。
魏禹又笑了笑,继续说到:“皇上和侯爷都不用担心,陛下的病很好医治,只需要陛下每日能抽出一个时辰出去散散心,把心态调整好,不要让自己太心急就好了,很多事情不能强求的,一步一步走或许不自然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说完话的时候魏禹还朝少帝眨了下眼睛,他只能这样暗示少帝了,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让,发现张让没有听出自己的话中话这才放心了。
少帝果然是聪明之人,他从魏禹的话中听出了魏禹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心里对魏禹的杀心也瞬间消失了,朝着魏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到:“以后让父可要麻烦了,每日要陪朕在园子里走走了,说不定我们的神童真的会让上天赐给朕一个龙子呢,哈哈~~朕一定要好好赏这个小神童才是,你说你想要什么,朕一定赏给你。”
华佗听到少帝如此说话,才放下了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刚才魏禹贸然的说少帝没有病,让华佗整整出了一身的汗,可看到现在化险为夷才踏实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忙碌了一天那么疲惫。
“谢陛下厚爱,小人只是希望皇上身体健康就好,至于赏赐就算了,刚才皇上已经赐给小人一串珍珠了,小人已经很满足了。”
“好!!!好个神童魏禹,朕没有看错人,华先生果然教徒有方,既然你不要财物那朕也不强求你,你们师徒先回去吧,等朕考虑好再给你赏赐。”魏禹今天算是得到了少帝的青睐,他自己只是怕赏赐的财物又被张让要去才如此说,却没想到更加让少帝看中自己。
魏禹和华佗两人慢慢的从皇帝的寝宫退了出来,等两个人走出皇宫的大门时,两人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都湿了,刚才往出走的时候,如果有小黄门从身边跑过,两人的神经就要紧绷下,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今天是彻底让两人领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