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怎么死的?”周正伍被吓了一跳。
“割喉!”侦察兵答道。
“真的是他们。命令部队入村搜索,结果残敌,打扫战场!”周正伍没打一枪就要清理战场,他有点郁闷。不过,似乎又捡了大便宜。
“报告连长,炮楼里与军营里的鬼子全死了,全部被割喉。大都在睡梦中被杀的。拓跋教官与关铃儿十在是太厉害了。他们不是人!”杀了鬼子,所有人都解恨,侦察兵眼中尽是崇拜。
周正伍紧握双手,新潮澎湃不已,拓跋昊楠的实力正是他的追求。两个营都未必拿得下的据点,两个人就做到了,一切似乎匪夷所思,可事实又摆在眼前。
“报告连长,战场清理完毕。”侦察兵报告道。
“鬼子有没有俘虏?”周正伍幻想着从俘虏口中得知这里发生的事情。
“连长,没有一个俘虏,这里除了我们中国人,没有一个活人。”侦察兵连自己都不相信。
“没有活人?怎么可能?日军死亡情况呢?”周正伍疑惑的问道。
“日军157人全部被杀了,其中一名中佐的头不见了。”侦察兵脸色惨白,军营中浓重的血腥味与中佐屋中触目的血泊。都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他不明白,拓跋教官在杀人的时候手不会抖吗?还有那个漂亮的女人,她杀人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头不见了?”他忽然想起,拓跋昊楠马鞍边的圆形物件。接二连三的报告,让他震撼到了极点,他开始以为拓跋也只是个不怕死的主,但现在看来,拓跋昊楠更趋于不可思议类。“那我们缴获了多少武器?”
“三挺重机枪,五挺歪把子,五门迫击炮,两门小钢炮,一百三十杆长枪,两把王八盒子,一台电台,四块蓄电池,还有手雷、子弹等不计。还在北面炮楼解救出二十多名妇女。”侦察兵继续报告。
“这回团长能组建机炮连了。你告诉大家,重机枪只有两挺,轻机枪三挺,其他的适当的扣点。借我拓跋老弟的光,我也发一会洋财。别笑!听到了吗?”周正伍果然也是个土匪,竟然敢扣团长的东西。
“是!”侦察兵早见惯了周正伍的伎俩,收起偷笑传令去了。
周正伍不敢相信,自己去看了一次。还未走到军营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忍着走了进去,所有的鬼子都是一脖子的鲜血,有的睁着眼睛,有的闭着眼睛,有的捂着脖子,有的缩在一起。有的双手手指弯曲,有的曲着腿。但所有的人无一例外。全无生气。
所有进入周村的战士见识过之后,心中全都震撼恐惧不已。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话,都默默的清理着战场,让本就一片死寂的周村更显的可怕。传说,死神的住所就是如赐一般,毫无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