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么多关于江湖上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来了兴趣,刚想开口继续说道就猛地感觉到了一阵颠簸。
转头一看,发现我们这时候已经到了钱响堂后远处的那一条小路上,而不远处就是沈阳道。
于是我便也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看着我离开了半个月之久的地方,我一时之间居然感觉到了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钱响堂拍了拍我和胖子的肩膀开口道:“你们先歇息一天,等明天咱们去燕春楼好好吃一顿,而且我还找你们有事情。”
我刚想开口问是什么事情钱响堂就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明天再说吧。”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只留下我和胖子。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但还是转身离去了。
在我们租的房子的外面买了一些吃食我们两个就转身回了房间。
房东看到突然出现的我们有些发愣,我笑着开口说道:“前一段时间回了趟老家。”
房东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我和胖子吃完饭之后洗了把脸就躺到了**。
一夜无话,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的踏实,这一觉我足足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才起床。
刚睁眼就看到了胖子的大脸怵到了我的面前。
“你大爷的!奶奶的干啥呢?!想吓死老子啊?!”
我连忙爬了起来,胖子在一旁嘿嘿的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没见过你睡的这么香吗。”
“滚滚滚,几点了?”
胖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十点多了……你不会自己看吗?”
我赶紧从**跳了下来穿上了裤子:“赶紧走吧,钱叔他说今天要在燕春楼请咱们吃饭呢,奶奶的到现在连床还没起呢。”
飞快的洗了把脸,拉着胖子就赶紧出了门,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到了燕春楼。
钱响堂已经在楼上开好了包间,一进门就看到了钱响堂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些疑惑,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吃个饭吗,为啥感觉弄的这么正式。
钱响堂见到我们来了之后脸上也浮起来了一抹笑容,开口说道:“来了,先坐下吃饭。”
随后就拍了拍手,不一会儿服务员就从门外开始上起了菜。
我和胖子胡吃海喝了半天,惬意的打了个饱嗝。因为上次惨痛的教训,我们这次没有喝酒。
钱响堂手里拿着根牙签在悠闲地剔着牙,默了半晌缓缓开口说道:“该谈正事儿了。”
钱响堂顿了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听说过黑拍吗?”
我愣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听说过。”胖子也是摇头。
钱响堂笑了一下缓缓开口:“就是个拍卖会,只不过是江湖上的黑话……我想你们去一趟。”
眼见谈起了正事,钱响堂开始正襟危坐起来,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黑拍是江湖上有的大商挖到了一座“大坑”或者是急需出货的时候才会发起的。和那些土夫子们的“支锅”不同,一般敢发起黑拍的人大多都是手上有着真真正正的好东西的人。”
“这次的黑拍是……就是上次你们见到的那个姓刘的大行商,听说那小子好像最近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他在东北那边挖到了一个大坑。不过也是不知道真假罢了,所以我想……”
我微微开口:“钱叔你直说。”
钱响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实话和你们说吧,我听说那小子挖的大坑是当年女真族的一个王族留下来的。而且听小道消息说里面是有一件真正的宝贝……”
我有些好奇,开口问道:“真正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胖子也是开口说道:“难不成还真的比我们手里这件汝瓷要好?”
钱响堂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好说。但消息是放出来了,而且这次的黑拍是近年来最大的一次,届时肯定会有很多的古董商和鉴师前去参加。”
我明白了,开口问道:“所以你是想让我和胖子去给你打头阵。”
钱响堂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我微微点了点头,用手摩挲着下巴开口说道:“这当然没问题,其实我心底也很好奇那个真正的宝贝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