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觉醒是有多危险。
塔尔玛又不会保护自己。
如果连胡湘湘都不帮忙的话,恐怕等待塔尔玛的不会有什么好事。
所以胡湘湘决定了,她抱拳,挡在了塔尔玛和皇太极中间,她想帮塔尔玛说话。
胡湘湘小声对皇太极说:“这女人疯疯癫癫,大汗,让属下去教教她规矩。”
皇太极:“别去,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再说我的福晋不是都好好的吗?她说的哪里像我?”
好吧,自己给了一个解释,都用不着她了。
皇太极对胡湘湘轻声说:“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胡湘湘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远离塔尔玛,虽然皇太极并没有再继续表露什么,但是看他的步子愈发沉重,就知道他肯定还是把这件事记在心上了。
胡湘湘就说:“大汗,这姑娘一看就疯疯癫癫的,她估计是得了癔症,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皇太极笑着:“君山……”
胡湘湘:“在。”
皇太极:“你觉得我像个暴君吗?”
胡湘湘摇头:“不像。”
皇太极:“那就对了。我手下管理那么多人,又怎么能保证他们都对我一心一意不会有二心?”
他们又走了几步,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人打搅他们。
周围一片寂静,青山已渐渐有了秋意,被染黄了。
皇太极看到胡湘湘抖了下肩膀,便把自己的外面的坎肩解下来很自然的给她披上。
胡湘湘刚想拒绝,皇太极就说:“穿上,你要是生病了,我还找谁说话去?”
就这样,胡湘湘只好听话的感受来自皇太极的余温。
皇太极:“君山,你理解的治理国家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吗?”
胡湘湘赶紧摆手:“大汗,属下才疏学浅,实在不……”
皇太极:“用你的阅历和理解来说,说错我也不会罚你。”
好吧,胡湘湘看着天,尽量在脑海里回忆起一些古代皇帝最爱听的话。
过一会儿,胡湘湘:“大汗,就属下的理解,要想治理好天下就得做到这几项。”
皇太极很认真的聆听:“愿闻其详。”
胡湘湘:“首先就是修养自身的身心,只有修正其身,才能知道如何治理他人。”
皇太极:“嗯。”
胡湘湘:“其次就是尊重圣贤,多学习圣贤留下来的教诲,每日三醒。”
“再次是亲近亲族,不要觉得是君王就凌驾在他们之上。体恤群臣和爱惜子民,让百姓更爱戴您;优待客人,这样就能让四方来客都对大汗产生敬畏之情。”
说完胡湘湘就抱拳,赶紧解释:“对不起大汗,属下妄言了。”
她头低得低低的,都不敢去看皇太极的表情。
当时皇太极让她说她还真说了。
可是说完她就后悔了。
你说说,她没事在皇太极面前鼻子插蒜装大象干嘛?
人家不比自己懂吗?
说这么多显得自己多能似的。
在这些皇帝面前最重要的就是藏拙啊,藏拙懂不懂。
胡湘湘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