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玛在一家商贩那里看了又看,比了又比,看上去是很满意,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还是没买。两个人走出去不远,塔尔玛就对胡湘湘说:“胡君山,你说,是不是你给大汗想的这个好主意”
胡湘湘皱眉:“什么主意”
塔尔玛:“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大汗规定贵族可以采买平民的货物,但是不能压价购买了哪有这样的!我手头上本来就很拮据,不能讲价,还让我怎么买”
胡湘湘:“这个格格误会了,大汗并不是针对你们贵族,而是在保护当地的市场经济。你想啊,要是你能讲价,那卖家岂不是也能涨价几家店竞争起来开始恶性擡价,然后把市场崩坏,到时候吃苦的不仅是格格您了,还有整个大金。”
塔尔玛说不赢她,便叹气说:“唉,知道知道,就你们有理,我们只管听着就是了。胡君山,要是你能借我钱就好了。这样我也好把刚才那匹布买下来。”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布。
胡湘湘耸肩,示意自己两口袋空空,甚至比塔尔玛还穷:“对不起格格,我帮不上你。”
塔尔玛冷哼:“穷鬼!在大汗旁边待了这么多年,你是一点钱也不挣,真不知道你图什么!”
胡湘湘没说话,她只笑笑,由着塔尔玛这么说她。
塔尔玛:“你做了这么多事,当真就只要大汗管你饭就可以”
胡湘湘:“当今世上,多少人还食不果腹,我能有吃饱,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塔尔玛:“可是你本可以更好。你要是说话,害怕大汗不给你个官做吗”
胡湘湘摇头:“君山对功名并无追求。±o?白]马??书%¨院_;t \&?已?发?)?布>最?新`章·(节|”
塔尔玛:“毫无志向!大汗没把你当负面典型已经对你算不错了。”
负面典型哈哈。
塔尔玛看到胡湘湘在笑就说:“喂,你这么多大年纪,难道还不想成亲吗”
胡湘湘一听到这个就有了警觉,她看向塔尔玛。
塔尔玛连忙摆手,解释说:“想多了,想多了,我现在了解你了,就看不上你了。”以前还塔尔玛觉得胡君山一表人才,而且还是大汗面前的红人,还遵守一夫一妻制,这特么的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可是现在处久了就发现,胡君山这人毫无情趣,而且对物质也没追求,和他在一起只怕要吃糠咽菜!塔尔玛才不要这样呢。
胡湘湘看她脑补到直摇头,便说:“那是属下多想了,请格格不要介意。”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塔尔玛就说:“以前还不觉得,年纪大了一些就会觉得内心寂寞。偶尔想找一个人说话都找不到。唉,布木布泰很好,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是自从她开始接二连三的怀孕后,我发现我们之间聊得越来越少了。她只想聊孩子,而我却不想。你不知道,我们最近冷场的时间越来越多,唉,唉,唉!”她连着叹三口气,然后对胡湘湘接着说,“我真的很害怕这种感觉。像是被抛下了一样。整个社会,到我这个年纪的人都已经成婚,有的甚至还生了几个孩子。我和她们格格不入。我就像一个怪人。胡君山,你应该能理解这种感受吧这就是我为什么特别想回家。因为我已经融不进去了。”
从她的说话中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无奈和痛苦,这种想逃离又没有办法,想融入又抗拒,胡湘湘怎么会不理解呢她们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无法被同化的。
但是现在又的确没办法帮塔尔玛找到回家的办法,她只能通过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开导塔尔玛:“我很爱我现在工作,把它当成我的精神寄托,这样就能使我得到满足和安定。你可以想想看自己擅长并且喜欢做什么,可以让自己全神贯注,不会被外界干扰的。”
塔尔玛:“买衣服算吗”
胡湘湘摇头:“不算。”
塔尔玛:“那买胭脂水粉呢”
胡湘湘:“也不算。”
塔尔玛想了想:“我从小就不爱读书,最爱的就是玩。要是我知道长大后会穿越过来,那我肯定会把技能点点满的。什么唐诗宋诗,还不信手拈来可是现在,我的肚子里真的半点墨水也没有。胡君山,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