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次胡湘湘是打定主意滴酒不沾,便是在莽古尔泰问起自己会不会喝酒的时候,胡湘湘站起来说:“回贝勒爷,我会倒酒。”说完就拿起酒壶一一给每个人倒上酒。
莽古尔泰见状脸色有些难看,毕竟他刚才是故意这么问的,他原以为胡君山不敢忤逆自己,既然说到要喝酒,他肯定会喝上几杯,可现在他竟然敢转移话题。
莽古济故意给莽古尔泰使了个眼色,她的意思是你瞧,我就说这胡君山是个厉害角色,你要想对付他,还得多用点心。
莽古尔泰便再次发动攻击:“胡先生,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明明你在豪格那里都能喝上几杯,怎么,来我这里就这样要是这事传出去,那你要我以后怎么在外面混”
胡湘湘见这事躲闪不了,便赶紧站起来解释:“贝勒爷您误会了,其实是我这两天不舒服,我这人不舒服就没法喝酒。”她看看众人,然后举起酒杯,“对不起贝勒爷,是君山不懂事,属下自罚三杯。”
说着便要把酒往嘴里灌。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豪格站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是看不惯莽古尔泰两兄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说:“别喝了。”然后就把胡湘湘手里的酒一把夺过来。
莽古济声音提高,质问道:“豪格,你这是做什么”
豪格对他们说:“三贝勒,三格格,不是我无理取闹,也不是我特意偏帮胡君山。实在是我知道胡君山在喝完这杯酒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当他说到后果两个字的时候,莽古尔泰和莽古济两个人的表情就很不对劲了。
好像是有什么事被人拆穿了似的。
胡湘湘赶紧制止豪格,他说:“贝勒爷……”
豪格:“好了,君山,这事我来解释。”他给了胡湘湘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向莽古尔泰,“三贝勒,您别怪我扫您雅兴,君山我认识他很多年,他这个人什么毛病没有,就是有一点,如果在不舒服的情况下喝酒,那……总之就是后果不堪设想,会直接影响你们继续持这顿饭。”豪格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这还不够明显吗
但好像莽古尔泰和莽古济没有get到。
或许是心怀鬼胎吧。
莽古尔泰:“你到底要说什么”
豪格见状,心想他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还不懂呢但看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不说,三贝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便是豁出去了,他说:“就是他这人喝酒之后会吐!”他边说边做呕吐的姿势,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像这样,我们一般人至少会找个地方吐吧,胡君山他不,他只要不舒服的情况下喝一口就跟泄洪一样,那污秽就直接从他口里喷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桌子上的这些菜都要坏,还有您的墙上,柜子上,地板上,唉,总之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豪格绘声绘色的说着,最后再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现在你们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吧如果你们不怕,就让他喝吧!”
胡湘湘站在那里,配合着豪格表演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就这样,莽古尔泰没有再为难胡湘湘要她喝酒,不过之后还是在饭桌上有意无意的想要刁难她。幸亏胡湘湘提前想好了答案,堵住了莽古尔泰他们想要设陷的心。
因为豪格在饭桌上为胡湘湘挡了不少酒,此时豪格已经醉得不行。为了还他的恩情,胡湘湘专门护送豪格回了家。
福晋将豪格扶到了床上,眼里满是心疼,她说:“早就说让他别喝酒别喝酒,可是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我真是……”
胡湘湘听到这里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她也不能对福晋说什么。
便是尽心尽力的一直在旁边照顾着,直到把豪格安置妥当了,胡湘湘才打算和福晋辞行。
这时候福晋说:“你看我,胡先生,您特意送贝勒爷过来,我竟然忙到现在也没请你喝杯茶。”
胡湘湘这会儿哪里还敢受啊,她忙摆手:“福晋,不用了不用了,这是我应尽的职责,您不用客气,我先走了。”
不想福晋竟然拦住她:“不行,贝勒爷平时一直和我说他待你不同一般,让我好好待你,如果等他醒来发现我连这点也没做到,你让他怎么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