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皇太极的时候,皇太极上前用很关切的语气慰问着:“君山,你怎么样”
胡湘湘本来想说她还行,可是突然得咳嗽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骨折的肋骨给戳烂了,便是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情况。
皇太极点头,只说:“回宫等着我。”
然后他就命令萨哈廉护送胡湘湘回去。
等人走之后。
屯布禄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一下子会来这么多人,下一秒他就被人绑了起来。
正当他懵逼的时候,莽古尔泰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屯布禄当然是下意识的想要莽古尔泰救他,却不想莽古尔泰竟然径直朝他的胸口替了一脚!
莽古尔泰怒道:“狗奴才,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竟然背着我做了这么恶劣的事,看我不劈了你!”
说着就要抽出佩刀向屯布禄刺去。
皇太极故意没说话,倒是代善先有了反应,他大声斥责:“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杀什么杀还不快把刀放下。”
莽古尔泰:“我愧对大汗,没有好好教好我的属人,就让我亲自动手,就不劳大汗费心了!”
代善看了皇太极一眼,他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不仅是对屯布禄,更有对莽古尔泰的。
代善为了不让事情恶化下去,便是走过去一把抢过了莽古尔泰的刀,他说:“有大汗在,哪里由得你放肆,你给我好好待着,待会审问出来,要是和你有关系,你也别想跑!”
莽古尔泰一听,好家伙,这代善到底是帮谁啊他忽然觉得自己叫错了人。
为此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极其不领情的表情。
但是都到这个地步,哪里还有退路,只能说:“行,我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既然这事是从我正蓝旗出的,即使和我没有关系,那我也应该担责,否则我将无法面对我诸多正蓝旗的兄弟。¢q\i!u*s-h¢u?b·a′n¢g,.¢c_o¨m`”
他说着就想再次抢过代善手里的刀,但代善不肯,莽古尔泰又想去抢其他人手里的刀。最后竟然在众人的劝说中,莽古尔泰这才放弃,他说:“你们放心好了,我这条命就放这里了,大汗想要就要,我绝无二话!”
接着他就看向皇太极,讲真的,都到这程度了,皇太极也该借坡下驴了。好歹他也是兄长,做到这份上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不过皇太极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给了和他一同过来的济尔哈朗说:“回头把结果告诉我。”
除了冷漠,没别的了。
刑部负责人济尔哈朗新开张就接了这么个案子,可不得好好表现,他抱拳说:“请大汗放心,微臣一定完成任务。”
皇太极点头,便是对代善毕恭毕敬的说:“大贝勒,今天太晚了,您年纪大了,本就不宜操劳,还是赶紧回府,早点休息吧。”
代善:“嗯,我最近是睡得比较早,这会儿也觉得困了。”
皇太极:“那我送您回去。”
说完二人就在莽古尔泰面前,以近乎无视的状态,离开了现场。
送代善回去的路上,皇太极和代善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直到代善快到家了,代善才用手拍拍皇太极的腿,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况且他已经知错了,也会负起责任,我看还是给他一次机会吧。”
皇太极扯动嘴角,对代善的话避而不谈,反而是说:“他真是辜负了大贝勒您的一片苦心,刚才您几次三番放狠话,为得就是想要救他一马。可他呢,非但不理解您,反而还对您做那样的表情。”
代善叹气:“他是什么人,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的,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
皇太极:“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是大金最关键的时刻,要是大金都是像他这样的,仗着自己大权在握就目中无人,就连你我都不放在眼里。那要是上了战场,我们能有多少把握让他听话”
代善:“这,说得也太严重了。莽古尔泰的为人是不怎么样,可是在战场上,他哪里有怕过”
皇太极:“以前是以前,大贝勒不是他,又怎么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代善被哽住了。
二人在车里又沉默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