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一直对女儿不错,尤其是年长的几个,像敖汉公主,还有哲哲所生的次女,皇太极都视若珍宝。敖汉提亲是天聪三年,那时候皇太极就已经表现出父亲的抗拒心理。观察了好几年,发现班第是符合驸马标准的,这才确定了出嫁日期。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老父亲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就这么去了开原,以后想见都难得见一面了,皇太极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胡湘湘和安达礼一起在旁边守着他。
第二天,豪格从送妹妹到开原回到沈阳汗王宫复命,之后他对着胡湘湘也是红了眼眶。
一个大男人,这也……
但豪格好像也不是很在意,他说:“一想到我们家的好白菜就这么被送出去了,我心里就难受。”
胡湘湘:“贝勒爷,以后要是公主想家,你也可以多去那边看她。”
豪格:“那是自然,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心疼谁心疼?不过好在我岳母也在那里,有人在那里,我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的确,有莽古济在,是真的不用操心这个。
后来豪格像是想起来什么,他说:“君山,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做的有些不地道?”
胡湘湘莫名:“贝勒爷是指什么?”
豪格:“就是我五伯父出殡的时候都没有等我岳母还有十叔,他们对此好像有些意见。”
胡湘湘深吸一口气,就知道莽古尔泰死后,他的事肯定还不会完。
“贝勒爷,关于这件事当时你也在场,你是知道原由的。虽然我们那一次没有一个人被感染,可能就让人以为我们是小题大做,没有等两位过来就出殡,让他们失去了和兄长见最后一面的机会。情理上能理解。但是这里的话,属下还是要说明,这么做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当时为了在情感上好受,而让所有没有出过痘的人都出席,最后引发全城乃至整个大金的天花瘟疫,我相信莽古尔泰贝勒在天有灵也是不会安心的。”
这种事情还报有侥幸心理这不是找死吗?
莽古济和德格类是当事人觉得有遗憾真的能理解,但是豪格还有这种疑问就太不应该了。这让也会给莽古济姐弟俩产生一种不必要的错觉。
豪格听后叹气:“唉,主要是我觉得他们都已经尽力往这里赶了,最后还是没有赶到实在太可怜了。”
胡湘湘:“那就多陪陪他们。”
豪格:“嗯,我知道。”
胡湘湘:“那贝勒爷,属下还有事,先失陪了。”
豪格:“你去哪儿?或许我们顺路,我们一起去?”
胡湘湘想要拒绝:“贝勒爷不忙吗?”
豪格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忙也想和你多走走,君山,你也知道我俩都好久没有一起走了。”
胡湘湘见状还能怎么说呢?
反正走走也不缺块肉,那就一起走吧。
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去,去年嫁过来的扎鲁特氏走到了哲哲屋内。
刚好这个时候布木布泰也在,扎鲁特氏就先对着哲哲行了礼:“见过中宫福晋,见过西宫福晋。”
哲哲忙和布木布泰一起过来扶起她。
哲哲:“快快请起,都是自家人,不必要这么拘束。”
便是邀请扎鲁特坐到她们旁边,哲哲还让下人们拿出一些糕点奶茶。
天聪六年二月,皇太极的三宫建成之后,众大臣便建议皇太极仿制中原王朝的三宫六院,聘娶新福晋。如今东宫福晋嫁过来快一年了,平时里哲哲也没少和她联络,试图保持亲近。但扎鲁特似乎有些内向。除了必须出面的应酬,其他的一概拒绝。哲哲心想这可能是因为扎鲁特刚到一个新的地方,又看到夫家里的是两姑侄,便是天然的觉得不好融入。这样下去哲哲都觉得头疼,不知如何和她相处。却没想到这次扎鲁特主动找上门来。
哲哲很是欣喜,她问:“你瞧瞧,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扎鲁特氏:“中宫福晋客气了,是妹妹我平时走动不多,这一点妹妹需要向两位福晋赔不是。”
说完又想行礼。
布木布泰见状立马就上前阻止,不过她和哲哲有些不一样,对扎鲁特并没有什么好感,只说:“在我们这里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就说什么。”
扎鲁特低头:“妹妹不敢。两位福晋说可以是你们大度,但妹妹却不能这么失礼。”
哲哲眯着眼,好像已经了然于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