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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子忿忿道:“你个女人懂什么,在这景州府里做个婢女还对我们指手画脚起来了!”
那少女咒道:“我是什么也轮不到你来说,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有没有命活过今晚吧!”
黄杉男子害怕道:“仙女,你是仙女!你是王母娘娘都可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呀,实在太吓人了。”
那少女嗤道:“先前不是还说我是婢女吗,这会就叫我是仙女了?不过很可惜,我就算知道,也不能跟你们说什么,否则先遭殃的人就是我了,你们这样的是死有余辜,我才不会跟你们趟这趟浑水。”
胡须男子骂道:“别问她!她被他爹送来景州府了,就是景州府的人了,她敢做什么?问了也是白问。”
那少女道:“对啊,没有你们和我爹这样没心肝的人,我怎么会沦落到这里,连亲生女儿都送给别人的人,还是人吗?你们跟我爹也没什么两样,为着一两件东西卖自己的老脸,呸,不要脸!”
那中年男子骂道:“那也比你这个被亲爹卖的人强!我们是捞到新鲜货了,你呢,是一样都没捞着,哈哈哈哈哈,你就老死在这景州府里吧。”
那少女白眼道:“你们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睛睡,不然就算他不对你们做什么,我也要拿刀把你们的脑子给剜了。”
言罢即离开东厢,余留那十余名中年男子在东厢中各自寻房睡下。
巫金叹道:“原来那女子竟是先前那男人的亲生女儿。”
柯奇楠道:“居然如此残忍,能将女儿当作献礼送人。”
岐异阳道:“还说是爱妻,既然是爱妻的话,不该爱屋及乌,好好珍惜妻子的女儿的吗?我看那人是恨极了他妻子吧。”
任玄道:“实在是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这样随意对待,怨不得他妻子要离开他了。”
巫金点头道:“在这样的人身边,实在是日夜难安,不如及早离开,或许还能活命,不然就要和他的女儿一样,被这样随意处置了。”
柯奇楠道:“凡界中的男子真是恶心。”
燕久附道:“我看他是连人的人性都没了。”
任玄道:“现下我们在院中,也不知道厢房内会发生什么,看来还得进到房间里才行。”
燕久问道:“那这么多间厢房,进哪个呢?”
巫金道:“进中间这个吧,无论左边或者右边的房间有动静,我们都能知道。”
柯奇楠道:“我刚才看着幻象中,是那个比较胆小的穿着黄杉的中年人进的。”
五人即打开中间那间厢房的房门,岐异阳将门旁的灯盏折断,拆了一半扔进照香炉中。
烟雾即冉冉升起,四散开来,一幅新的幻象即展现在众人眼前。
那名黄杉男子进入厢房后,即紧紧将门闭锁起来,还搬了房中的桌案去抵住房门。
岐异阳笑道:“他还真是很怕啊,不过要是景州府君真想做什么,他这样能挡得住什么呀。”
柯奇楠猜测道:“可能是太害怕了吧,不管有没有用,都先做了,求个心安。”
巫金道:“那名女子说得对,他们一开始就不该向景州府君进献什么,还助长了景州府君的贪妄,真真是他们咎由自取,如今再害怕也没有办法了。”
柯奇楠道:“诶,自因自果自承而已,把野狼喂大了,终于反过来将自己给吃了。”
那名黄杉男子紧紧缩在狭窄的墙角里,房内烛火长明,也不敢熄灯,甚至连床都不敢上,瑟缩在角落里暗自发,嘴中恐惧得重复念道:“我没做错什么,不要来找我的麻烦,不要来,不要来。”
那黄杉男子嘴中念念有词,可不一会就昏睡过去了,隔壁两间房内也传来阵阵熟睡的呼声。
岐异阳疑惑道:“刚刚还很害怕,怎么这就睡着了?”
柯奇楠道:“应该不是他们自己要睡着的。”
岐异阳道:“难道是景州府君来了?”
巫金道:“没有一睡就睡倒一大片的道理,应当是景州府君捣的鬼。”
岐异阳道:“要杀人的话,直接杀不就行了,还作什么弄这些玄虚。”
任玄道:“或许是想要杀人于无痕。”
巫金点头道:“若是直接将人杀了,枉死的怨魂必然会生起怨气,可要是悄无声息的将人命结果了,人的魂灵就不会生出太大的怨气了。”
燕久道:“还能做这么恐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