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衣食父母?
谁能忍?!
酣畅淋漓地喷完,舒扬把手机关了准备起身,大腿和腰一动就痛,腿软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草……”
楚礼那套编舞的强度大,昨天练了一天,晚上又加练,今天起来手腕痛、腰痛,后背痛。
舒扬一脚深一脚浅地出了卫生间,就看到去了《indulged(沉溺)》的岑炽给月照林带饭。
月照林回头看到舒扬:“怎么了?”
舒扬似乎有话要说。
舒扬:“嗐,其实也没什么……好吧,我真有话想说。”他拄着两条发酸的腿坐在月照林旁边。
他觉得岑炽挺聪明的。
不管外面粉群打架闹得多凶,还是练习生里的风言风语,岑炽本人始终没有生疏过月照林。
没被粉群的风向左右。
月照林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