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抱母亲,刘峰又看向她身后:“我闺女呢?”
刘姨:“睡觉呢,也快醒了。”
见他这个样子,刘姨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他还知道惦记闺女,难过他八成只是做做样子。
她的儿子就是这样一个人,甜蜜的时候能把人腻死,翻脸的时候也能够六亲不认。
刘峰进房间去找女儿了,刘姨这才注意到夏禾,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禾掩饰住眼里的失落,回道:“结束得早。”
她情绪虽然隐藏得快,但二十年的相处刘姨又怎么能不知道她。
她走到夏禾身边摸摸她的脸,慈爱道:“你们都是一样的。”
夏禾闻言应了一声,“嗯,我知道的刘姨。”
同样察觉到她情绪的陈向松适时说道:“他好像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您要请客。”
“啊,对,”刘姨瞬间想起正事,“我去跟他说。”
陈向松又说:“既然刘峰回来了,晚上我就不过去了,正好我那边突然有工作要处理。”
有儿子,有夏禾,陈向松不去也可以。
刘姨就说道:“那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