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上借着黄河在开封形成武力压制,过了黄河,河南可是一片平原,能直捣黄龙冲到京畿。/6`1!看′书*网^ ?已′发_布`最*新!章.节¨”
“况且开封距离荥泽口非常近,那边是”悬河”的最险段,河床高出开封城七丈,一旦出师不利,我们可以决堤放水,淹没开封!如果引导得当,河水在经原武、阳武向东北漫流,还能切断卫河漕运。那可是京师运粮的命脉线!”
“好好好!就这样!兵分两路!不仅要从左家军那拿回粮食,也要让大魏交出宗敏!”
“方亮啊!襄阳和左家军就交给你了。你一定不要让额失望啊!”闯王握住自己手下爱将的手:“不管是宗敏还是你,额都是一样的,哪怕今天这个情况是你,额也会用尽全力去救你回来!”
刘方亮郑重的点了点头:“大王放心,左昂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听闻他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只剩下他那个儿子,必然不能服众。我这一次去,必然满载而归。为大王收回粮草,打下一个安稳的后方。`s,w¨k~x¨s_w/.,c~o^m¨”
贺章带着骑兵,马不停蹄的越过了白马关,直接从曲阳攻向了太原城,有了李养纯的配合,加上从刘宗敏手上套来的密令,三天,丢失三年的太原终于重新回到了大魏。
太原的地势不如太行山的关隘,但是好在有黄河天险,弯曲环绕住了整个山西和大半个河南。
因为天气的缘故,黄河上面的冰还未消融,即使已经是二月的天气了,但是黄河上还是可以行人。
只要撑过2月,等到冰雪消融,黄河自然会将整个山西和大半个河南统统圈在自己的包围之下,境内剩下的那些闯王军孤立无援,也不足为惧。
然而,山西各地,原本的闯王军没有奋起反抗,和攻入的大魏骑兵进行生死对战,反而是和接到了命令一样纷纷借着黄河冰封的关口,退回陕西等地,只是隔着黄河和大魏军对峙。
丢失了三年的山西,就这样没有太废功夫就从闯王的手中让了出来。\x~x`s-c~m¢s/.?c·o¨m?
经过数日的对峙后,一支闯王的使者从冰封的河面越过,请求面见贺章。
一度和大魏打的势如水火,几度就要覆灭大魏,让大魏的皇室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窜到济南的闯王,终于还是低下了他的头颅。
“看来,刘宗敏在他心中的分量果然很重啊!”宋时看着对面冰天雪地中一袭红色官袍缓缓走来的人,轻声和贺章感慨。
贺章不屑的嗤了一声:“我还以为他是什么绝世枭雄,没想到他也会为了一个下属而不顾大局,我高看他了。”
一旦闯王对着大魏低头,他起兵的正义性就再度被衰减了,而他离天下共主的地位也就更远了一分。
“不!是你低看他了!他能为下属低头,才是他当年能一呼百应打下大半个江山的关键……有时候太过冷硬,只懂的权衡利弊才会失去了身而为人的特质。你要学会,尊重你的敌人,并且从他的身上学习……闯王的确对贺爹的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真正让贺爹死亡的,是大厦将倾的大魏……”宋时满意的看着闯王的送来议和的使者那熟悉的身影。
“不过,没关系,他明显也低看了我!”
来自大琉球的海船上,石橙兴奋的在甲板上远眺海平面上隐隐透出的陆地。
“我们真的可以去南京吗?”自从接到去接应的任务后,石橙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兴奋的状态,毕竟从前,以她的身份,别说南京了,就算是踏上陆地也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不要多问,听命令行事即可!”游穗摩挲着手中的燧发枪零件,一点点的涂油保养,每一个零件都显得油润光滑,显然是被主人把玩过无数次了。
石橙不语,只是盯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眼神中有种莫名的憧憬。
第114章 “可是陈大人,初次见面,我是宋时!”宋时上前一步接住了那位使者。
“可是陈大人, 初次见面,我是宋时!”宋时上前一步接住了那位使者。
来者不是旁人, 而是曾经的西安府知府陈家辞,他当年在西安沦陷的时候投了闯王,如今又被闯王派来和谈。
陈家辞莫名的看着表现亲热的宋时,神色间有些怅然,也有些警惕。
宋时没有为对方解开疑惑的意思,直到将对方引入了正堂,退避下属后,才从一旁的贺章腰间取下了一块令牌,那是贺爹去世前留给贺章的。
她将令牌递给陈家辞, 对方接过后摩挲了几下, 惊讶的看着宋时, 又看看贺章,眼睛渐渐湿润了。
“是殿下……未曾想, 太子殿下还未忘记老臣!”原本还一脸警惕的陈家辞捧着令牌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数年的西安还未沦陷之时, 太子就仿佛预料到了一切, 秘密与陈家辞夜谈, 内容无他。
如果叛军来袭,见之不敌, 以保全百姓为主,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