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丽江古城 大水车

【12】

按照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这次估计是要狠狠赚个大的了!

花鱿鱼心底美滋滋的,唯望这些人多问些,最好问上几十几百个问题,那他才好赚呢。

宴娥面上不急心里却紧,她可以多给钱,但没时间听故事,她现在只关心三个问题。

刚才花鱿鱼的话让她很不安,所以第一个问题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吗?”

这也是众人最关心的问题,八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花鱿鱼,注视着他的嘴唇动静。

花鱿鱼一愣,奇怪道:“谁说她已经死了?”

孟一行急了,道:“诶不是你刚才说的嘛,你说要是那个人是个死的我们还给不给钱…”

花鱿鱼啧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就是先问一问最坏的情况嘛,那万一你们不要死人那我就不说了呗,本来就肚子饿,再浪费口水不是更饿?”

“那到底她死了没有?”宴娥不想听他废话,语气有些催促。

“没有,她还没死”,花鱿鱼撅了噘嘴,眼睛盯着宴娥手边的一塌钱,犹豫道:“不过应该也快死了吧,应该没几天活头了。”

此话一出,四个人同时惊愣。

来北方之前羊犀就曾推测过,说鹊要回巢,占巢的鸠就很可能不止让位那么简单,如今看来这一推测是应验了!

既然那人还没死,宴娥临时换了第二个问题的内容,“她为什么活不长了,是得了什么病吗?”

花鱿鱼美滋滋地收下第二张钞票,边揣钱边说:“那我就不晓得了,反正是活不了的…”

结果话没说完,羊犀就去抢他的钱,气道:“既然不晓得,那就还钱…”

花鱿鱼急了,跳着去夺她的手,道:“哎呀我真的不晓得赵千兰是得了什么病嘛,反正请了好多大夫都说看不好,哪有人一碰就爆血的?现在她就只能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在上头,那屋里臭的连狗都不愿意进去吃屎…”

听他越说越恶心,羊犀皱起眉头,把钱还给了他,然后目光与三人相接。

也不是没预想过占巢的鸠可能会面临的危险,但确确切切听到花鱿鱼的描述,四个人都还是忍不住心惊。

怎么就会“一碰就爆血”呢!

花鱿鱼赶紧把钱捂进兜里,谄媚地向宴娥笑,“姐姐,下个问题是啥?”

宴娥镇定心绪,把剩下的钱全部推过去,声音有些发颤,“带我们去找她,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花鱿鱼本来还很兴奋,听得此话却将伸了一半的手又悻悻地收回来,眼睛虽然还盯着那堆钱看,语气早已经先泄了底气。

他舔了舔嘴唇,语带不甘又添畏惧道:“武老坤的地盘我可不敢闯,要去你们自己去…”

话说到这里,花鱿鱼的心思顿时又活过来了。

意意思思地笑了下,花鱿鱼把推过来的钱堆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然后抽出其中一半扬了扬,道:“我不去,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在哪儿,并且再额外提供一条有用信息,咋样?”

宴娥不假思索地点头,“成交。”

孟一行则多留了个心眼:他要留下花鱿鱼,等见到赵千兰才放他走。

虽说这几个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这死小孩敢骗宴娥,那回头必得给他点苦头吃才行!

花鱿鱼显然对自己的情报信心十足,答应后只比了个“三”的手势,非常厚颜无耻地提出要求,“小爷可不白呆,得管小爷我一天三顿饭。”

宴娥和孟一行还有羊犀三人于翌日下午五点时分进入了英租界,贾扶生则自告奋勇地留在家里“照顾”花鱿鱼。

花鱿鱼一贯在英法租界里头偷摸,因此对这里可谓了如指掌,三人按照他的说辞,进入英租界后又一阵七拐八绕,竟是顺当地抵达了目的地:哈密桥。

哈密桥是墙子河上众多桥梁中的其中一架,三人一路过来,唯见西开教堂至哈密桥这一段还有些平凡的烟火气。

夕阳渐西沉,哈密桥后边的河段热闹非凡,河堤上搭着一溜排的棚屋,里面是贫苦人家做的各色买卖,或卖小吃或卖小玩意儿。

紧靠桥头的一对年轻小夫妻也在此营生,男的边往油锅里尔两人对视一眼,眉眼俱笑。

三人往桥上走,有大爷提着鸟笼从旁过,笼子里的八哥窜上跳下地学舌“伙计,再来盘毛毛虫”,惹得三人都轻轻一笑。

再往下走,下了桥头,这边的河堤已然没了那边的热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