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游行很快又开始融化,但他在极力抵抗。
容倾本质上是个心硬的人,他能够杀父亲,囚禁母亲,就决定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游行不跟他说一句话,容倾便抱起他去了书桌,然后,又将他放在了那件制服之上,他很想赌一把,游行这么讨厌背叛的人,会不会用惊雨刀杀了他呢?
乐曲有漫长的前奏,游行始终没说一句话,他的小腿落在书桌上,容倾发起疯来依旧是不要命,不管不顾,吻到的力道多轻柔,冲撞的力道便有多狠。
游行伏在容倾的肩头用力哭泣,就好像那一天的新婚夜晚,他拖着沉重的伤腿,却不小心找错了房间,他以为容芜在亲自己,却在隔天醒来发现是容倾。
容倾的手没入游行的黑发,对方的身体绷得非常紧。
就像欲断的琴弦,又好像即将飞走的蝴蝶。
容倾故意拨开游行的手,让他全身的重量只能依靠自己,他最怕往后悬空,惊雨刀就在身旁,游行的手竭力去摸刀,容倾钳紧他的腰逼他靠近自己,两个人的腰腹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_4?3~k-a′n_s_h!u′._c\o¨m^
容倾问:“我问你,你到底爱谁?”
游行笑得狠,笑得邪,他的额头上有湿湿的汗,面颊潮红,眼神湿润。
他勾手环住容倾的脖子,刻意将脖颈送到容倾嘴中。
游行的声音像是地狱的恶魔。
“我爱不爱谁我不知道,但你喜欢我……可我谁都喜欢,我最喜欢十七号台风雨系统的我哥容倾——唯独,不喜欢十七号台风雨系统之外的同一人——容情。”
容倾的犬齿没入游行的脖颈,他的手伏在游行的心口,却又抓紧了游行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呓语道:“好,我让你走……不要再见了。”
容倾抱着游行的身体走到床上,游行冷笑:“为什么不是放我走?”
容倾脱掉衬衫,把棉被盖在自己跟游行的身上,却是再也不做什么,单纯地抱紧了他。
从后方靠近他,两颗心贴得很紧很紧。
很近很近。
容倾拦手抱住他削薄的身子,环住他,他亲他的耳廓,被咬的痕迹一触即逝。
“你是我的阿行,不是任何人。再陪我睡一天吧……屋外下雪了,好冷……我有点冷。”
游行只差几厘米就能摸到惊雨,他却始终无法下那一刀。
京都静止前……那一刀必须砍出……可是怎么都不同了。
游行原本一直背对他,然后翻过身去,他看到了容倾的脸,却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当年雪难,是容芜引发,却也是你救了我。”
游行的手搭在容倾的脸上,他望着当年雪难定情的恋人,他说:“复制品容芜怎么会像你……哥,别再做傻事,我们回白雪山住,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人会再害你……”
容倾亲他的眼皮,语气却是坚定。
“这一点,我不能答应你……当年雪山中的游廖利用我父亲容怀书取到我的血清,研究出容芜与另外一个容怀书,制造出一模一样的复制品时,就该想到现在的结局。游甚与江楚包庇……我毁掉博亚局跟背后的每一个人,势在必行。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
“为什么?你不是找到了我吗?”
“你听话,去做你该做的事……回博亚局吧。”
容倾离开他,给他掖好衣服。
他把惊雨刀跟绷带留给他。
“走吧,沈曜会送你回去。”
游行从来不了解容倾,对方也不愿意告诉他多些什么。
他只是想起很多年之前,他碰到容倾时,对方的手上总是有伤口跟血迹,游行提醒他给他拿了一卷绷带,告诉他既然痛,就缠着绷带用刀啊……
一晃,真的这么多年了。
梦,这都是梦。
十七号台风雨是一场永远等不到的流星。
想到容倾……
游行头痛欲裂。
十七号台风雨系统之内容倾得到的一切全部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