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游行见容倾不发情了,他感到奇怪,便问,“你不喜欢我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另有有人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你……你……你……”
游行看着容倾那张漂亮至极的脸,他有一瞬的怔忡,他问:“容倾,你是我的么?”
容倾心中慨叹确实这张脸超级管用,他搂过游行的腰,作为确诊过有抑郁症状的人……他知道游行这种情绪一上来是需要安抚的,容倾不知道说什么,便照着他之前的那样说道:“你亲亲我?”
游行嘴唇亲住他的眼皮,又好像抚摸珍宝一样拿脸去贴容倾的侧脸,冰凉的,有着馥郁香气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容倾。]幻£?想_姬ˉ +已μ发?布%$;最×]新§t¨章.节?
如倦鸟归巢,游行似乎没有如此专注看过容倾身上每处地方,尽管他们连情人之间的亲密之事都做过许多次,他没有告诉容倾,他很喜欢容倾染上欲望的眼神,纯白的花终于堕落,为他沉沦……就好像容倾确认他在,他也在无数次确认容倾的应答。
二十岁的容倾容貌跟二十四岁完全不一样……
更意气风发,更妖艳沉寂的美……有时温柔放荡有时幼稚温柔,有时毒舌成熟。
游行无法抑制的心动,这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他好像终于无奈而且痛苦,头痛地攥住拿手容倾的衣领,头轻轻地砰砰敲了一下,他说:“你扇自己的脸那么多回,我看到了……我……我……感觉自己一直是很没用的家伙……就算是……就算是有人支持也……就……刚刚鼓起勇气探出头,命运忽然拿着刀又砍我的头一刀……实际上……没有人……会在乎我……”
容倾到底是成熟了一点点,他也没有说什么我在乎你啊,也没有说就这?还有呢,没有调笑。更没有说什么自己的痛苦。
他——没有去钳住游行的下巴,很快地亲亲安抚他,也不是心动过速,一时不能自已,忘情地把人摁上床,他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
容倾找了颗奶糖,糖纸剥开,他趁着游行不注意往他嘴中一塞,大拇指不小心碰到了游行的嘴唇,游行立即避开脸贴近他的颈侧,不让容倾看任何表情。
容倾解开游行的外套,手从下摆探进去触摸游行心口的疤痕,那里曾被他一刀刺过,他不是不疼,相反,心很痛。
游行对谁都设防,唯独对他……从来都是例外。
容倾的手摁上去,游行的心跳得非常快,心跳声非常鲜活,有力,搏动着。
他还为他容倾心动,依然保有最初旺盛想要爱他的心……人还会害羞……
容倾觉得,一个情绪过重的人会很麻木,他有点自私,不会想让游行再去干自己不喜欢的事——虞珖只是找不到替罪羊,偏要拉人打头阵罢了。
如果要调适好心情大概要很久很久,拔出萝卜带出泥,盲目安排大概也没用。
这是心病。
这也是他觉得他与游行无法分开的原因,游行其实相当、相当依赖他。
非常害怕被扔掉……小公主实际上很可怜的。
容倾的手还在游行心脏处游走,他反复思量,最终道:“不想做的事就别做……不必迂回欺骗自己……”
游行仍然脸贴着他的颈窝,整个人蜷作一团,因为咬糖声音很糯,他道:“我……我不知道……万一要是又不成功我又要是替罪羊,打人说我脾气大,总有理由挑我错,找我茬……从良那意思是将错误怪到我身上咯——”随即游行感觉不对,他又说:“这是有钱不能解决……额……我……”
容倾怕他摔下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游行坐自己腿上,他笑着问:“甜么?我做的?”
“我感觉自己很天才,你做就是你喜欢吃的口味。”
游行愣了下,糖确实甜,他笑得眉眼弯弯,忽而吻住容倾的侧脸,他说:“哥哥对我最好——阿行爱你。”
容倾心尖好像开出一朵花,他哄着游行,道:“再喊我一声……我前几天刚看过故事,故事说游行是我的心头宝,那哥哥容倾是游行的什么啊——”
mua的一下,容倾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治愈。
这句话跟六岁的时候重合,六岁生日那天,容倾带着游行一起玩游戏。§?¢齐%?盛/小.×说¨.网¨¢2 ??+首|?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