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远此时内心涌起一股羞耻感,怎么办,感觉自己被床咚了。像是纯情少妇被村长轻薄了一样。呸呸呸。
他瞅着周巢在那里剥橘子,又有一点委屈,感觉这个正剥桔子的女人特别不负责任。
“哎,你怎么能挑一个这么好看的橘子剥呢。” 康远有点没话找话。
周巢抬眼看了他一下,说:“别没事儿找事儿啊。”
然后康远将桌上的一袋子橘子拿过来,在里面翻翻捡捡。
“挑什么呢?” 周巢有些无语。
“要从最丑的开始吃。”
“你怎么还这么……“
周巢想起之前康远也是,从幼儿园开始,什么好东西都喜欢攒着,吃饭都是先把爱吃的放在一边,吃到最后一口米饭了才就着吃。明明家境挺好,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后来两人大了,康远这毛病还没变,周巢想逗他,每次都是一筷子把他攒了好半天的菜夹走吃掉。还得意洋洋教育他:“好吃的攒到最后一无所有,这是生活给你上的一课。”
“这么什么?” 康远终于挑出一个最丑的橘子。
“这么爱攒着……这毛病还没改,以前我都把你爱吃的夹走,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周巢剥好橘子喂了康远一片。两人一切都十分自然,就像那两年冷战没发生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