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妈,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家里怎么样,你还好吗?”他父亲早死,母亲苦苦支撑着家里,母亲强大而温柔,是他最尊重的人。
杨母也没问什么,而是关心杨干。
“阿干你感觉如何,你生活费还缺不,还要不要我给你打点钱。”她手中给杨干的生活费都不多,就很担心杨干的生活状况,但杨干从来没跟她要过钱。
杨乾道:“妈,我身上的钱够了,你不用多担心我。倒是你不要累着,你的身体要紧。”
家里情况不富裕,他从来就没怨天尤人过,而是很感恩自己所拥有的。
杨母:“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省吃俭用,钱不够就给我说,我给你讲。反正气温降低了,你也没带什么衣服,不要冻着冷着,要及时添衣。”
儿行千里母担忧,尽管不在自己孩子身边,但她还是关注孩子的身体健康,这大概是天下所有正常母亲所拥有的心态。
杨干也是报喜不报忧,从来不给母亲说自己遇到的难处,他只会说自己过得还不错,大家对他还挺好的。他是不想让母亲为他担心。
他坐在石头上,赶在寝室门关闭前一刻进去了。
他回到寝室后,大家都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人多问他一句什么,实在是他不值得大家费心。
正如伏子民所说的那样,学校要求统一收取补交的辅导和材料费,辅导员要求一周内收起,由伏子民来负责。
三百块钱,对其他人而言不算多,但对于杨干而言,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拥有这笔钱。
于是和杨干同一寝室的简星洲和严景辉,这周之内,都没怎么见到杨干。杨干是早出晚会,比他们起得早,他们睡了才回来。除了在课堂上,他们几乎没和杨干碰面了。
一周过去了,最后期限也到了,伏子民要把同学们所交的费用一起去给辅导员。
他把钱放在寝室里,就去拿钱,然后看到空空如也的盒子,钱都没了,他瞬间就傻了。
他心里很慌乱,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钱到底是谁拿的,他首先怀疑的就是他们寝室的几人,除了他们有可能翻他们的东西外,其他外人进来拿他的东西,这有可能吗?并不是没有可能,这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是外人进来拿的。
正当他思考如何办的时候,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辅导员在问他收起没有。他头更大了,如何跟辅导员说这事,他抓破头都没想好怎么处理。
伏子民的异常举动也引起了简星洲和严景辉的注意,两人还主动问起来。
“伏子民,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
伏子民心情不大好,也是,谁要是出现这种纰漏,心情能好才怪。伏子民自认为自己平日工作负责,辅导员交代也是尽心尽责地完成,更是团结同学,在同学和辅导员中起到了很好的纽带作用。
可偏偏出现这种事,她很难不怀疑有人看不惯他,所以特意给他使绊子。
他看了看简星洲和严景辉,叹口气。
“你们别问了,不是什么好事。”他对眼前这两位室友都很怀疑,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
他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有很严重的问题。
简星洲就大胆猜测。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很严重的事,那我猜一下,难道说是你收的费出问题。”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他的话,伏子民脸色就变得,死死地盯着他。
简星洲也被伏子民的眼神吓到了,结巴着:“伏子民,我有哪里说错的吗?”
“没有。”伏子民摇摇头,简星洲正要松口,突然伏子民就过来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
“说,我那里的钱,是不是你偷拿,赶快拿出来,我还可以不计较。”
自己的脖子在别人的手里,简星洲感到呼吸不过来,他面红耳赤,不停地咳嗽。
“不,不是我,我没做过。我……”他真是怕了这人,早知道就不该胡说了。
伏子民这突然反常举动,也让严景辉吓到,不过从伏子民的嘴里,他还是能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伏子民之前负责的材料费不见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他安抚伏子民,避免他的情绪过于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