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裴无忌伸手撩开车帘,目光望去。
他没上前打招呼,沈偃与薛凝自是浑然未觉。
裴无忌却对二人平素做什么了如指掌。
城南张寡妇带着一双儿女做活,靠卖豆腐赚不少,却惹人眼馋,引来杀人之祸。
薛凝却已断出真相,抓住凶手,告慰死者。
裴无忌想这样也不错,若不靠近政治中心,底层百姓间的是非对错总归是黑白分明的。杀人无非为财为禄,亦或者为情,凶手都是该死之人。
薛凝也做得开心,更觉得有意义,做的也是实实在在的事。
女娘今日梳着双环髻,打扮整齐,鬓间还簪了一朵芍药花。
时下流行簪花,男女皆然,引为风流。而薛凝虽干的是验尸断案之事,也是爱俏。做完事,她也会给自己戴朵新芍药,让自己漂漂亮亮。
裴无忌认真看着她,那样的年轻干净,鲜润纯粹。而且这样的纯粹不在于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