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亲亲相隐,裴无忌既是裴玄应兄长,证言也打了折扣,但裴无忌身份在那儿,旁人也不好置喙。
薛凝将案卷记载略提及,一边打量裴玄应面上神色。
裴玄应一语不发,似听未听。
薛凝决意循循善诱,不过要先逗裴玄应说话。
“听说二公子当初来北地郡,和容娘子也是极好?”
裴玄应没说话。
薛凝又问:“那时裴少君也在北地郡,不知他可喜欢你跟容娘子来往。”
裴玄应面色微微一变,总算是有了变化。
薛凝沉得住气,如此静了静,裴玄应也开了口:“说不上喜欢。”
裴玄应开了口,又过了会儿,才说道:“也谈不上阻我跟阿兰来往,不过对她出身总归看不上。阿兰父兄相邀,他也不屑赴宴,闹得容家面上无光。阿兰父兄也只能忍了。”
“旁人皆议论,裴家大郎不屑跟容家来往,容家也只能罢了。”
薛凝:“不过想来你也知晓,他素来是如此行事,虽是极不礼貌,但谈不上故意针对容家。”
裴玄应默然无语。
裴无忌倒是一点儿不知道给别人面子,沈舟也好,北地郡的容家也好,他不会给留脸。
薛凝替他补充:“你知晓他不是故意的,但他这样,却是令你很尴尬。他不在乎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