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回旧地, 眼眶便发酸。
薛凝:“当初你家姑娘和裴二公子闹得不和, 想来心里自是难受。”
白芷点头,又说道:“但姑娘后头又说, 原因她将裴二公子看太重,所以最后才处不好。既如此,不必强求。”
这倒出乎薛凝意料之外, 她最初测度,容兰是放不下裴玄应的。
难道容兰对裴玄应已经没了情分?
薛凝心里也是没数。
薛凝放柔语调,对白芷循循善诱:“你家姑娘出事前,有什么不同之处?什么都是可以的。”
白芷略皱眉,仔细想想, 然后说道:“就是好似打扮跟从前不大一样, 比如裴二公子喜爱素色淡雅的打扮, 姑娘偏挑些艳色衣衫穿。”
总之,在白芷看来,姑娘就是不喜欢裴玄应了。
众所周知, 情侣吵架, 相好的女娘都是劝分的。
薛凝嗯了声,鼓励白芷细想。
白芷想了些不知是否有用细节,手掌比划,不觉说道:“再来就是,姑娘用剪刀自己修了前面头发。”
也就是修了一下刘海?倒也古怪。
薛凝一时琢磨不出什么。
容兰屋里人打发差不多, 薛凝也多了个心眼儿,问:“你看看, 这屋中摆设,可曾少了什么?”
白芷左看看,右看看,忽便说道:“还有就是姑娘和景娘子一副小像,本挂在墙上,如今却已瞧不见。”
景娘子就是景婉。
景婉是容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