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提起长孙安头颅瞧了瞧。
越止已伤感完了, 此刻不免笑了笑。
自己倒立了个大功,对于避免北地动乱折损人命有很大功劳。
所以大约便是他这样子人之所以能存活原因。
有他在,恐损人命。没他在, 也许死得更多。
无论如何, 这北地的腥风血雨暂也告一段落。
朝廷开放了互市,以此缓和彼此间关系。新的北蛮王上位,地位尚自不稳,也少不得有一番内部清算。
春将尽,风愈暖。
裴玄应躺在床上有些时日了, 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时常做梦, 会梦到自己刚来北地郡时,见着的那个骑马姑娘。
就好似从前一样,他和容兰一起骑马、踏青,有说不完的话。
这样情意绵绵时,他鼓足勇气,对着容兰说道:“阿兰,那件事,对不住。我不应该和你说那样的话。”
因为红绡之事,他和容兰吵闹十分厉害。然后裴玄应便负气离去,头也不回。
他还太年轻,眼睛里揉不得砂子,又或者以为以后岁月还很长,可以有很多世间跟心爱女娘争吵再和好。
可惜,人生匆匆,意外不知晓什么时候会来。
你以为永远的事情,不是真的永远等着。
梦里的容兰眼里掠过一缕忧伤,然后侧头看着他说:“我不怪你的。”
“玄应,我只盼你以后很好很好。”
她说:“我要走了,你也该回去。”
然后容兰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