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桩,越止都没有别的出路,只能这么跟着长孙安。
然而长孙安心里却是颇为烦躁,隐隐生出了几分厌意。
这越郎君名声在外,听说在废太子手下时颇有手腕,可实则也不过如此。
越止并没有给他出什么极精妙计策,用处也没长孙安想象那么大。
长孙安当然是迁怒,因为朝廷布局也非朝夕,什么聪慧绝伦的人也不能跟小说话本里那样几句话就能点拨时局。
可而今长孙安已然败落,心浮气躁,故不免有几分迁怒之意。
人倒霉时便会念及玄学,他便想大约是越止有些克他。
这越郎君是个不吉利的人,生来便克父克母,而后克了太子,如今更克了自己。
他也是倒霉透顶,竟招惹了这样货色。
长孙安这样想是,心底便生出了点儿杀意。他本来心情郁郁,心忖无妨杀了越止,然后再说他是朝廷奸细,也能威吓下属。
长孙安眼皮轻轻一跳,面上却流转几分和色:“越郎君——”
越止向前,行至长孙安跟前,容色恭顺。
长孙安口中说道:“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这样说时,他暗暗以手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