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虽有这许多介意,田嬅仍要嫁给唐济。
说是说田嬅为唐济作证,可谁能真知晓如何一回事。
万一事情颠倒,是唐济给田嬅作证呢?
一双亲儿女,哪怕不亲,唐济未必能狠下心亲手溺死。但若是田嬅所为,唐济为了前程替田嬅隐瞒,倒是可能性很大。
毕竟唐济跟一双儿女情分薄,前程又是最最要紧东西,那么有些取舍也不难猜想。
薛凝心里便添了些猜测。
见过了溧阳公主,裴无忌还等着薛凝。
裴无忌对薛凝性子也是很熟悉了,虽知溧阳公主心思深,也没拦着。
依薛凝性子,这算是正经事。
他盯着薛凝,看着薛凝脚伤又好了许多了,只是步伐会慢些,已不需拖足行走。
薛凝面上有些思索之色,裴无忌估摸着她多半是在琢磨案子。
方才田嬅说了些刻薄话,又嘲笑薛凝出身,薛凝也并未多放在心上样子。
薛凝当时已回嘴了,事后也不会细细再想反复咀嚼。她心眼儿开阔,不会多纠结。
裴无忌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必提,免得搅了薛凝心情。
薛凝抬眼时,也看见了裴无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