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人不给买,小孩子却会自己想办法。
阿冬会跟坊间其他孩子玩扔骨头游戏,猪骨拐头洗干净,扔着玩儿。若没接住,落在地上,便咚咚响。
男孩子跟女孩子爱玩的游戏不一样,女孩子爱玩游戏要“巧”一些,男孩子爱玩的游戏却要“蛮”一些。
阿冬跟阿照虽是龙凤胎,也不是总玩在一处。
但若是跳格子,两人倒是会一块儿玩。
唐济又听见哒哒声音,像是小孩子曲起一跳腿跳格子的声音。
他好似听到咯咯笑声,一开始仿佛只是错觉,渐渐却是清晰起来。
唐济牙齿轻轻发颤,忽而觉得自己腮帮子很酸。
他忽而觉得手臂处伤口又痛起来。
阿冬死前咬了他手臂一口,那伤本已经好了,而今却如同火炙般开始疼痛起来。
蓦然间,如火炙般疼痛手臂被一片冰凉小手握住。
“阿父——”
唐济蓦然尖叫起来!
几上的汤已放冷,凉了后汤面一层白花花油腻。
薛凝是次日才听着消息,说唐济昨个儿忽而发了疯,在牢里胡言乱语,神智近乎癫狂。
如此异态,也惊动了狱卒。
唐济前半夜一直叫,请了大夫也不顶事,瞧不出什么缘故。到了后半天,唐济吐了几口血,气息渐衰,竟也去了。
据说田嬅得了消息,也殉了情。她在家自缢,又放火烧了住所,如今田家还被她闹得一片狼藉。
不过却无人同情。
唐济死前已经招了供,玄隐署已连夜至唐家搜出书信。田嬅私底下写了许多书信,皆令唐济杀了自己一双儿女,其心思之恶毒,实令人难以想象。
偏偏唐济竟加以听从,亲自动手。
这一桩案子扯出来,实是骇人听闻,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