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冬和阿照虽是半大孩子,但要一手制服一个,所费力气也不小,女子力气怕是会会差些。
不过听到凶手心音之后,薛凝方才更加确定。
她算错了,因为她没想到人性如此丑陋,因为她下意识觉得,一个阿父再如何凉薄总不能亲手自己亲骨肉。
其实案发地点在唐家,田嬅还未嫁进去,一个外人潜入唐家杀人,始终不是很方便。
动手之人如是唐济,那便合理得多。
至少唐济比较熟悉环境,两个孩子对他也没什么防备。
那么事情奇妙的回到了原点,杀人是唐济,田嬅替他说谎,为唐济做不在场证明。
心音里听出田嬅教唆之意,两人是系在一根绳子上蚂蚱。故哪怕田嬅人前显得对唐济不屑一顾,对这桩婚事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出面作证。
沈偃也提着灯,下了地窖。
两具小孩儿尸首已再以白布掩上,沈偃同情看了一眼,低低声:“玄隐署那头,已查出案发时田嬅在何处。”
田嬅不似口供里所言与唐济踏春游玩。
案发时,田嬅去了慧云庵,寻了一处僻室,只枯坐整日。
期间有庵中女尼为她换茶和送上茶点,还留个女尼给田娘子讲经,证明田嬅一直都在。
据寺里女尼说,田娘子从前定不下性听经,那日倒是颇有耐心。
法慧寺在京郊,田嬅等上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