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宣,又与郡守府过从甚密。吴宣爱奉承,甚至认了郡守府上一个婢女做亲娘。
那么助纣为虐,替人掳个女娘入府,也不足为奇。
之后又传出红绡私底下行为不检,与街上无赖混迹一处。
再后来就是红绡投井,长孙昭寻了个罪名杀了吴宣,又用吴宣头颅讨裴家两位公子欢喜。
这些疑点,桩桩件件都指向长孙昭。
薛凝没有盖棺定论,她继续说道:“再来就是第四位。”
这时节,裴玄应已经坐直了身躯,背脊挺得像是一柄剑。
他目不转睛看着薛凝,眼神很认真。
薛凝却反问:“二公子,你觉得容娘子身处不堪处境时,会怎么做?我觉得,她比旁人要坚强些。”
这个旁人,便是裴玄应。
“红绡死后,容娘子也很自愧。你指责她时,她也未曾替自己辩解什么。我想她心里,是觉得自己应当付一点儿责任的。”
“被裴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