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忌一点儿也不像平常样子,不似他平素展露的那般豪迈、热枕、张扬,而像是撕开外壳,露出内里一点凶猛以及阴暗,带着浓重血腥气。
裴玄应那时处于巨大恐惧之中,那种恐惧甚至压制了他愤怒。
那就像是一场梦。
可那样的事终究并非是梦,从此裴玄应就失了的勇气。
他将酒灌入口中时,只盼自己从此长醉不复醒。
他有一种直觉,那日裴无忌一定杀了人!
如果他直觉错了,裴玄应本可以告诉给眼前的薛娘子。薛凝那么聪明,必然会去查。
可裴玄应说不出口,万一真查出点儿什么呢?
所以裴玄应只说道:“也许因旧日之事,真是我误会他了。”
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