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越止难得不是一身常服,而是官服,披风上几枝白梅清秀得紧。
他容色逊裴无忌一筹,不及裴无忌那般俊美,却有宛如春水缭乱,自有其撩人之处。如此言笑晏晏间,自有一番魅力
裴无忌瞧见越止时,面颊便浮起熟悉厌色,自是极不待见。
越止一月里总要告假二十来日,告假理由花样也多,不是说自己有病,就是说仆人有病,再不然就是养的鸽子有病。剩余正经上班点卯,他也不是迟到,便是早退,绝不肯安然做事。
裴无忌从不与他计较。
所谓眼不见为净,他倒盼永远见不着越止才好。
可今日里越止却很勤勉。
裴无忌显然见不得别人上进,他双手轻轻抱在胸前,面颊上倒禁不住透出狐疑及审视之色。
“越署令素来不得空,何必这般委屈自己?听闻你这两日和那魏郎君凑一道,想来更有十分要紧之事要忙。”
薛凝倒吃了一惊。
魏郎君?是魏楼?
越止笑了一下,也没否认:“这位魏郎君因手刃溧阳公主有功劳,而今正是陛下跟前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