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子来了,可真是稀客。”
这稀客两个字里也有些抱怨的意思在,他嫌薛凝来得不够勤。
薛凝也只得说:“最近事务有些繁忙。”
茶水奉上时,越止察言观色,问道:“有事?”
薛凝想了想,点点头:“魏楼已然死了。”
越止流淌恰到好处欢喜:“可别跟我说你这样悲天悯人,竟觉得这不是好事。”
薛凝:“冯家侍卫已招认,是冯晋下的手。”
越止轻轻说道:“那咱们许是该稍稍称赞一下他。”
薛凝忽问:“可魏楼为何要寻上冯三郎?”
越止笑道:“你连这样也要查?”
薛凝:“我记得赵昭死的那日,裴少君曾说过,你忽而跟魏楼有来往。”
越止面上便透出几分生气:“你真是讨厌,已和裴少君一样学坏了。你难道忘了,咱们跟裴无忌初相识时,他是多么不可理喻,仿佛我呼吸都是错的。而今你却处处学他,这般待我。”
他当然跟魏楼说了些要命的话。
那时魏楼为了立功,还来骚扰越止,和其他很多人一样,魏楼也觉得越止好欺辱。因为裴无忌明显不喜他,眼看着越止也不能是裴氏自己人。
可这些人却不肯动脑子好好想想,连皇后最宠爱侄儿的不喜欢都赶不走越止,可见越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