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讨要好处意思在。
冯晋对他笑了一下,就像个斯文腼腆的贵公子。
行此勒索之事,这些日子魏楼已是十分娴熟了。
偏生这时节,屋外传来些咚咚折腾之声,似传来几声沙哑尖叫,很快又平歇起来。
魏楼虽满心得意,此刻却不自禁站起来,似有不安。
冯晋垂头瞧着自己手指尖,嗓音略哑,斯斯文文:“魏郎君,你怕什么,只是家里杀了几只狗。”
话语未落,冯家侍卫手执带血利刃,如此鱼贯而入。
魏楼都瞧得怔住了!
他蓦然去摸腰间刀柄,还未及挥出,便被几人扑上扭打按住。
等魏楼被反绑双手压至冯晋跟前时,他嗓音亦尖锐发颤:“冯晋!你以为自己跟溧阳公主勾结谋反有什么好结果”
冯晋淡淡说道:“你若真以为我是,今日你未必敢上门。”
魏楼为之语塞。
就好似当初姚秀那桩案子一样,他一惯欺软怕硬,色厉内荏。
冯晋:“家父一向恭顺,对陛下甚为柔服,故冯家才未受萧圭被废所累。你自然也是这样认为,认定冯家好欺且可欺。你针对服侍前太子王孺人一家,逼死王瑞,不就是觉得王家根基浅薄?”
“死了人,你怕还十分得意,觉得自己个儿挺有本事。”
冯晋又笑了一下:“本来你这样并不关我的事,可你以为我冯三郎好欺辱?”
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