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有侍卫卷帕成卷,绑住魏楼嘴唇,使他不能再叫。
冯晋再一挥刀,轻巧割破魏楼喉咙,送其归西。
魏楼尸首被拖下去,冯晋发泄过后爽快了些。
但待他垂头看着自己衣衫之上斑斑血污时,眼里亦不觉泛起了几分厌色。
他想起了萧圭,曾经自己是那样的崇拜他,真心实意的想要辅佐他。
可是呢,萧圭却糟蹋了他一片真心,甚至跟他说那样的话。
那时萧圭已然被废,冯晋还不离不弃,几次三番相寻,说如何助太子起复。
其实他早该看出萧圭心思已渐渐淡了,且短了心气儿,可那时候自己不愿去多想,故视而不见。
那日他说不能让赵家下船,无妨使些手段,拿捏住赵家把柄,困住赵氏。
若扯出什么证据,证明赵家有逆心,赵家便只能支持太子。
萧圭那时不可置信的看着冯晋,仿佛冯晋已然疯了。
冯晋冷冷想,其实无非是舍不得赵昭那个女人吧?舍不得这清淑郡君受苦。那女人还千方百计想摆脱临江王这艘沉船呢。
可萧圭言语却很严厉:“不必非将这些事说成男女之事。冯三郎,你如此热衷扶我,也无非是有利可图。”
“冯家前朝时便已是并州豪强,前朝管得松,不愿意花精力收税。故一地税收,尽由地方豪强供之。给足朝廷的,剩下便是自己的。于是尔等豪强在当地兼并土地,买卖奴隶,招募役勇,对百姓商户敲骨吸髓,也无人理睬。”
“你们以为大夏仍会如此,却未曾想父皇十分有手腕,将尔等治得服服帖帖。于是你等便把期许放在我这个太子身上。说什么要如何仁德,要尊重士人。你们劝我减免赋税,无非因为你们这些地方名下有许多田地,怕是未惠及百姓,反倒惠及尔等豪强。”
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