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想先跟王蔷聊聊,倒并不是因为怜悯。
有了王润证词,前太子死前又有相似症状,若王孺人入狱,哪怕招认也会受到许多别的影响。
和查别的案子不同,前太子之死牵扯委实太多,薛凝也懂一点儿人情。
就如她劝王润作证,也没有许太多好处,王润倒是盼着赦罪,但薛凝也怕王润为自保胡说。
裴后十分介意,不想认自己害死前太子,裴无忌当然知晓他姑母心意。
而今裴无忌在外头候着,并未急急捉了人,也算十分尊重薛凝心思了。
薛凝方才想到赵昭,细细一思,倒觉得是挺好的切入口。
她也没急着问案子,也不显是为了办案,做出寻常寒暄样子:“今日宫门外,见着清淑郡君,难得她也回了京,还是那样漂亮。听说她是王孺人旧识,王孺人可曾与她叙旧?”
王蔷当然知晓薛凝在装,裴无忌已将临江王府的府门堵住了,几个门只许进,不许出。
但当薛凝提及赵昭时,她还是近乎本能的泛起一缕怒色!
王蔷攥着手帕:“寻着机会,自是要再叙旧。薛娘子想来听过阿昭从前跟临江王旧事,其实也不过是京中之人爱议论,些许陈年旧事罢了,早也不作数。”
她轻幽说道:“夫君温柔,待我极好。我做了太子良娣,他事事对我呵护有加。而我也尽心服侍,待他一心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