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不承认,那这件事情也没什么证据。哪怕给潘玉验身,也寻不到当初那个小小的针眼儿。
不过哪怕这件事证据不足,王润给药中下毒之事却是被捉住个正着。更不必提一旁潘玉满面忿色,已将这桩事算自己头上。
王润一颗心也不断的往下沉。
薛凝说道:“但我也查过,王娘子并不擅长用药,也不通医术。也不知王娘子你如何制香,如何调药?你是如何会这些?”
王润抬眼,她瞧着眼前薛凝,薛凝虽未明言,但是却猜疑与她交好王蔷。
王润默默无语,好似听不明白。
是,她与王蔷也并无极深情分,不过是照着镜子取暖。
她知晓些王蔷的事,而王蔷也替她出主意。
可话又说回来,她为什么要说给薛凝听呢?
王润冷冷说道:“以妻犯夫,本是死罪,还是若立了什么功劳,薛娘子还能饶我一命?可与其做苦役,我倒不如死了。”
薛凝想了想,然后说道:“而今世家大族私下处置女眷风气极盛,皇后筹谋新设了一处女子监,狱卒皆是女子,男子不得入。你虽有罪,我可游说使你入女监,审问过后,再明正典刑。”
“如此,也许你也多几分的,尊严?”
王蔷唇瓣蓦然动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