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怎样,薛凝还是觉得要就事论事,要将真相查清楚些,不要含糊了事。
她说道:“其他许是真的,但证词之中,说她对太子用了猛药,取了太子性命,却是含糊其词。”
最好例子便是潘玉,潘玉只是瘫,却没有死。
王润认真仔细的照顾他,由此得到潘玉依赖,以及众人称赞,于是王润一下子成为很要紧的人。
这样声声贤惠称赞中,王润难得被旁人留意关注。
以此为镜,王蔷是不会杀了萧圭的。
潘玉也好,萧圭也罢,其本身便是最重要展示品,又岂会杀之?
哪怕王蔷恼恨萧圭这些年仍惦记赵昭,但萧圭病榻缠绵,由着她服侍照料,也已能抚平王蔷心底愤懑。
可这些不过是对王蔷心理描摹,又没什么凭据,也难以将旁人说服,算不得什么极有力的疑点。
最要紧是王蔷为何要认?
薛凝本以为是有人以家人为挟,对王孺人加以逼迫。这法子虽老套,却是经典款。
不过王蔷家里并没有什么感情好亲眷,唯一一个弟弟,也在牢里自缢死了。
薛凝不放心,心又细,还托裴无忌查过。
裴无忌令人验明正身,死的确实是王瑞,不存在抵换可能。
不过办这桩案子的倒是薛凝老熟人,竟是魏楼。
溧阳公主造反,魏楼本是溧阳公主的入幕之宾,而后反水,摘了溧阳公主头颅领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