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侧过头去,看着沈偃:“你当真要让那个薛凝帮衬着查案?”
裴无忌眼里满满都是不认同。
比起薛凝那只狐狸玩的心机,沈偃态度才是最要紧,主要要从关键源头防住。
眼见沈偃对薛凝搭理,裴无忌亦是满心警惕。
他开口:“魏家母子虽极会谋算,惹人生厌,但魏楼所言也未必是假。也许正因魏楼是那样的人,所以方才能将薛凝看得更明白些。方才我看得很清楚,云蔻那个婢子依赖薛凝是不假,可也有一缕掩藏不住畏惧之情。”
那薛娘子善于作伪,私底下虐待婢女,人前却避重就轻的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年纪这样轻,却这样的了不得!
裴无忌脑海里浮起薛凝的样子,乌黑发丝垂在少女略显削瘦脸边,一双眸子漆黑发亮,瘦弱却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勉强有几分姿色,心思却阴狠绵密。
故裴无忌缓缓说道:“你不要告诉我因为那个云蔻是个婢子,又是她心甘情愿的,故而被薛凝虐待一番也不算什么。”
沈偃轻语:“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那位薛娘子,似乎不像那样的人。”
“你知我善于相人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