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建生安凝回想起来,觉得做得过分,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也不必废了他,如今他的妻子不能行房,如同守活寡,唯一的儿子,他无法面对。
微微叹息,安皓谨握住安凝的手,“有些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错了,有些人知道错了依旧不知悔改,但愿夏建生是前一种人。”
点点头,安凝扫了一眼自己的亲人,“今日是家宴,大家不必拘泥,这里一个外人都没有,兰幽、竹疏、梅逸、菊宁、妙儿都是谨王府的家人,所以大家就不用在意君臣之礼,享受全家团聚。”
说话间,大门外宫女把端来的菜放到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桌子上,梅逸和菊宁再端进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安源点点头笑了,“皇上,虽是家宴,安源还是想问一问,几个月来,国家也算是安定了,皇上什么时候出兵月泽国?”
听到安源问,安凝也不隐瞒,“国内事务至少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处理完,而且天悦国在看着,如果这次国内能在短时间呈现好的景象,战争的胜算也就大些。”
“一切贵在坚持。”安阳王接着说,“如果能够坚持下去,慢慢的成为习惯,那么国家就会呈现出一个好风气。”
点点头,安凝感激的笑了,“这件事还真的蓝千夜能办到,菊宁,这件事交由你,违反原则的事情,我相信千夜不是很喜欢。”
蓝千夜小小年纪就能执掌黑道,靠的不只是高超的武艺和冰冷无情,还有那种必须遵循他的准则的恒心。
听到安凝的话,安皓谨依旧笑着,“千夜的抱怨不是没有道理,这里还要请大皇伯协助,皇叔,你要忍住自己的脾气,否则,蓝千夜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听到安皓谨的叮嘱,安丰呵呵的笑了,“放心,我虽然暴躁也上过人,但是绝不会做过激的事情,更不会让我们安家丢脸。”
这话不假,自从那日安凝、安皓谨救了他们,他就对这两个人佩服五体投地,后来遇到一家穷苦人家逃难,他便给予了那一家人,乃至那人的村民的很大帮助,让出来一块地,给他们建了房子,把耕地分给那些人,他的暴脾气虽然没改,但是感激他的人越来越多。
看着安皓勋虽然残疾了,但是论才能还是要比一般的官员强很多的,安凝看了看安皓谨,“二哥,以后你就到季师父那里,做他的助手吧,他是谨的师父,你要是能让他破了规矩,收你为徒,更好。”
听到安凝的话,安皓勋笑了,“皇上,我自知自己没有那个本事,但是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我要是有三弟一半的才能,你也就不用担心我了。”
听到安皓勋的话,安皓谨冷哼,“各有各的好,二哥,你喜欢玩乐,这地域规划,说不定你真的能学好,我会跟师父说,让他多教教你。”
对于安凝身边的人,每个人都清楚,论智慧,一个下人都能做成大事,就是小小的妙儿,都不敢小觑。
“好,我会认真学的。”安皓勋高兴地点点头。
看到安皓勋笑了,妙儿扑哧一笑,“主人,勋王爷,前天就去请教季先生了,结果季先生讲得,他一个都没有听懂,但是王爷硬生生的把季先生的话背了下来。”
听到妙儿的话,安皓勋笑了笑,“我是真的一句都没有听懂,只好背了下来,哪知道这小丫头看到了,”看了看安凝,安皓勋有点儿难为情的说,“她竟然全懂。”
无奈的笑了,安凝淡淡的说,“你不要在意,妙儿还不是你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如果论聪慧,我想童岩的那两个儿子,才叫聪慧过人。”
听到安凝的话,安皓轩笑了,“幸亏这样的人世间少有,不然像我们这样的人,都是傻子了。”
听到安皓轩的话,安皓谨忍不住笑了,“大哥,会有一些你想不到,比如蓝千夜的后人,玉无双的后人,问天的后人,都可能是神童,这些神童要是再聚首,会不会向我们这一代人呢?”
听到安皓谨的话,安凝哈哈大笑,“我看未必,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们都能聚集到这里帮我。”
一直端着酒的兰幽,突然说话,“主人,月王,怎么没有来?”
听到兰幽的话,安皓谨笑了,“皇上没有请。”
听到安皓谨的话,安凝举起酒杯,淡淡的说,“他要来,谁也挡不住,他要是不来,又能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