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紧拽着的盒子终于露出真面目,那是一个沉浸满岁月,时间流逝的沧桑爬满的木盒,久远的、古老的气息,诡异的纹路,神圣而又寂灭,悠远的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藏匿着不为人知的事实的真相,就掩盖在这下面。那一双苍白宛如枯木一般的手颤抖而又兴奋的打开盒子,刹那间的银光闪耀,看不清里面的到底是什么,那人没有理会那边的激烈的战斗,自顾自的喃喃道:“就是你啊……原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突然仰天狂笑,疯狂地笑着,他看着手中的银白一点一点的飘起来,飘向那黑色的、充满着邪恶气息的塔顶,用着最缓慢的速度,愈接近,那银白色的光芒中就增添一份黑色。
临溪、落雪玉、南宫妖三人已经伤痕累累,敌人的、自己的、同伴的——鲜血,染成一地,杀红了眼,看不清眼前是谁的血染红了眼,赤色的、黑色的、混为一团,三人双目赤红的看着那一团银光渐渐地被黑暗侵蚀,想要吼出来,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沙哑至极,已经不足支撑他们说话了,拼了命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
一瞬间的失神,便是长剑穿**体的声音,身体中撕裂般的疼痛,却仿若是没有知觉的木偶,只有双眸无神的反攻,转手,刺入。
血不断地蔓延,耳旁充满那人兴奋的呐喊,双眸中只能看见那一团银光渐渐地接近塔顶,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眼眸中一点点的充斥着绝望。南宫妖已经昏迷倒地,被两人保护在中间,而落雪玉也终于支持不住,眼前模糊一片,身体失血过多已经让他不能再支持下去了,一声兵器刺入的声音,身体冰冷如斯,落雪玉低首,轻笑着看着没入腰间的长剑,面无表情的拔出,眼前一个晕眩,狠狠地一剑砍过,杀完面前伤了自己的敌人,最后在看了一眼银色光团,眼前一黑,最后的知觉,只知道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却带着熟悉的清冷淡香的怀抱
来人一袭白衣,飘渺如尘,淡漠如月,一双紫眸仿若是陨落的夜中星辰,沉淀了的繁华,流转一世的沧桑,纤细的身子却宛如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一手搂住晕厥的落雪玉,一手轻轻的挡住已经力竭的临溪面前的长剑,然后看似轻巧的夺过对方的剑,把落雪玉放到临溪的怀中,白色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各个敌人之间,手起,剑落,不过是几瞬的事情,面前的人都已经倒下,唯有那一个清冷的身影仿若是遗世孤立一般的站在那里,手中的剑滴落鲜血,白衣却不染尘埃,雪发在身后张扬着飘扬,紫眸清冷淡漠,平凡的面具似乎化为了点点的透明光尘,下面的绝世容颜仿佛在这一瞬间是那么的清晰,震撼人心,难以想象,一个人,能够美到这样的程度,那婉约清冷的月光,却仿佛是她的陪衬品。
千落尘来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表面上平静,但是心中却是跳动剧烈,她简直不敢想象,刚刚的那一剑,如果她来晚一些,落雪玉会怎么样?
临溪呆呆的看着那沐浴在月光底下,仿若是月神一般美好的人儿,忽然觉得她是这么的遥不可及,眼眸复杂的敛下,恢复体内翻涌的封印之力,像是突然感觉到什么,抬眸,望向远处,千落尘和那黑衣人也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同时抬起头,望着同样的方向,但是却又在同一刻,千落尘和黑衣人同时收回目光,阴冷对上清冷,两人的身影同时闪烁,不过是一息之间已经交手了数十下。
银色光团也不只是为何,也许是因为黑衣人和千落尘对上了,力量不足以支持在继续飞向塔顶,速度开始变慢了,最后定定的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有那耀眼神圣的光芒在不同的闪烁着,在这黑夜里极为突兀,却也好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光芒一般,它就这样停在里塔顶一丈左右的地方。然而,自千落尘和黑衣人的力量加强,已经不单纯是纯人类的力量交手,已经用上了其他的力量,银色光团也开始顺着两人的力量开始波动,时不时的被推入塔顶,时不时又退离塔,此时的千落尘,和黑衣人是势均力敌,谁也赢不过谁,但也不会输。
但是黑衣人却是心急了,赤红了眼,他知道,这一次任务如果失败了,等待他的将是什么,若是只有眼前的这个不能称之为人但的确是人的家伙,他不会输,但是现在却是不同,那一边正有两条小龙在迅速地飞过来,若是全盛时的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的情况……..
黑衣人心中发狠,手下也愈见凌厉,就连速度也快了几分,千落尘紫眸暗沉,从容镇定的迎着黑衣人狠狠的攻击。黑衣人手中突然发出阴冷的黑芒,旋转成一个黑团,现在的他已经急了,他已经感觉到,不出一壶茶的时间,那两条小龙就要来到了,现在也只能速战速决了。千落尘轻哼一声,紫眸更为冷漠,浑身轻轻泛起紫色的光芒,她不想在这里使用她的力量,而且这个还是人类的身体不能承受这么强大的力量,所以她只能防御。黑衣人显然也看出了千落尘有所顾忌,不能全力以赴,黑衣人心中一喜,手下的攻击更为凌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