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屏幕上的影像都在颤抖，过去的医疗历史上，从未这样使用过脑电波设备，表面看来似乎有些荒诞，但在冰皇的把控下，一切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

“莫迪，以你的能力，能够把他们融为一体，控制自己，带领我们寻找鲛人的老巢，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没时间跟你需耗下去，现在我们就登上直升飞机，探索那片海域，假如找到你认识的潮汐岛，就指出来，立下大功一件。”

冰皇希望第一个找到鲛人的老巢，或者控制那里的进出通道，就能掌控全世界的命运，可是对于超级大国来说，这是一次重大损失，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莫迪沉重地摇头：“所有的力量加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即便是快速出海，采用最高端战争武器也不可能消灭鲛人的巢穴，他们是海中霸主，即便消灭了主要力量，哪怕只剩下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细胞，他们很快又能繁殖起来，这是人类的噩梦，也是人类的末日。”

我不想反驳他，只不过冰皇反客为主之后，其他人都没有开口，我再不说就变成一言堂了。

我低声开口：“莫迪，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证明为了挣一口气，我们必须奋勇前进，哪怕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改变地球的命运，也得努力去做，你明白吗？现在你只有一种选择，就是跟我们合作，把那个地方找出来，至于如何消灭，就不是你能考虑的问题了。”

莫迪轻轻哼了一声，瞥了我一眼，没有回应。

大屏幕逐渐黯淡下去，三个小人向画面深处撤退，仿佛即将离去。

“莫迪，我没有恶意，你是研究亚特兰蒂斯的专家，对于全世界来说，都做过巨大贡献。现在，跟我们合作，跟雪国合作，就能找回女儿，父女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我只是按照常人思维劝诫他，如果他不听，那也没办法。

“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蓦地，莫迪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萨拉后退，眼中闪过惊恐之意。

“我不懂什么？”我淡定地追问。

“她不是人，她不是人，她不是人……”莫迪连叫了三声，但又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皱了皱眉，立刻反应过来，但却缄默不语。

这里的“她”，只能是指莫迪的女儿。

如果“他的女儿不是人”，那么，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