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河里会放水灯,只要你把你的心愿写上去,就能实现。”
“还有还有,听说未婚配的男女还会头戴面具,一起出游,十分有意思!”
贺玄渊闷声一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原来,你是想出去玩儿。”
他的手并未用劲儿,温怜摇摇脑袋,摆脱他的手,辩解道:“才没有。”
一个只会玩儿的王妃,会显得十分不稳重。她可不想旦上这样的名声。
“我是想你和我一起,我们过一种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中秋节。”
说完以后,贺玄渊却没有再接话。历年以来,中秋夜宴都是宫宴,此次是他继位后第一次举行如此大的宫宴,届时文武百官都会到场,他无法抽身。
温怜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咬他耳朵,在他耳边瓮声瓮气地叹气:“不行吗?”
“别闹了。”
她吐气如兰,一呼一吸都在勾着贺玄渊的心,让他心猿意马。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想休息的吗?”贺玄渊将人抱紧,困在怀里,意有所指:“怎么,今天还想来?”
他的身子已经被暖的火热,温怜吓得浑身一颤,挣扎着身体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前两夜实在太过荒唐,以致每每都到了后半夜,她几乎都丧失了意识。!x!i?a/n-y.u′k~s¢w¢.¢c!o~m′
一想到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温怜吓得腿直打颤。
“不、不要了。”温怜挣脱不开,只能像一个鹌鹑一样萎在他怀里,小声提醒他:“你昨天可是答应过我的,今天不来的。”
贺玄渊沉声一笑:“我是答应了你,但是你再这么挑拨,就算是个圣人也受不住。”
温怜脸色一红,低声辩解:“我没有。”
她只是喜欢跟熟悉的人身体接触,她既心底认定了贺玄铭是她的夫君,那么此生此世,他们便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贺玄渊笑着摇摇头,忍不住将人搂紧了些。
“你中秋想出去玩儿,也不是不行。”贺玄渊收了笑意,温怜向往着自由,他知道他不可能永远将人锁在宅院里。
温怜眼神一亮:“真呢吗?”
贺玄渊:“自然是真的,只是……”
听到只是二字,温怜顿时没了兴致,丧气道:“只是什么?”
贺玄渊:“只是到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去。”
感觉到身边人安静了,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到时候就让王管家陪你去,如果到了戌时我还没回来,你就先自己去。”
温怜低着头,闷不做声。
贺玄渊知道她不高兴,低头又哄了一阵,才把人重新哄睡。
中秋夜宴,宫里焕然一新。周帝的意外逝世,并没有冲散人们对节日的庆祝。
过去十年,大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无一不活在漠北铁骑的恐惧之中,平日里缩衣节食,日子过得苦巴巴的,战士们少小离家老大回,十年才能与家人团聚。
此次的中秋,是停战以后第一个大型节日,贺玄渊下令举国同欢,让所有人都能过一个称心如意的团圆之夜。
群臣共饮,一派欢乐。
高座之上,贺玄渊正襟危坐,神色凛冽,仿若漠北的冷风已经将他塑成了形。
程安向同桌的官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起身端起酒杯,朝着贺玄渊高声道:
“中秋佳节,举国同欢,臣愿我大周天下太平,海清河晏!愿陛下花好月圆,美人在怀!”
话音刚落,另一桌人有人发出几声笑,“哈哈哈,卢大人可要罚酒,这祝酒词可说错了。”
卢荣满脸通红,一身醉意:“齐大人这是何意?我哪句话说错了?”
齐凝一嗤:“陛下至今未曾婚配,何来花好月圆之说?”
齐凝一说完,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半晌,又有一人站起身来,对着贺玄渊:“陛下,臣认为卢大人所言有理,今日中秋佳节,还是阖家欢乐的日子,可如今后宫虚位,臣等愿陛下早日成家。”
他一说完,后面紧跟着一群人纷纷站起了身,“愿陛下早日成婚,立中宫之主。”
贺玄渊脸色微动,目光朝程安望去,见他稳坐钓鱼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不禁心里冷笑。
老狐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