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意思

“我不饿。”顾冉疑问重重,无心吃饭。

沈宁却道:“吃一点儿,你没力气了,等会儿会更没力气。”

顿时,顾冉脸若红霞,眼神闪躲:“你……还要吗?”

沈宁坦诚道:“要。我说了,回来之后,定会让你尽兴的。”

顾冉低声反驳:“谁不尽兴了!”

沈宁没再回话,轻笑着看她将晚膳吃完,才带她去洗漱。

最终,想问的话,变成讨饶,顾冉被沈宁折腾地只能承认道,是她自己不尽兴。

待她彻底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沈宁未走,还在环着顾冉浅睡,听到身旁有了动静,也睁了眼。

想到沈宁昨日方被封王,顾冉遂道:“阿宁不去早朝。”

沈宁有些不满:“你一醒来,就只与我说这个?”

顾冉拽着他落于枕上的长发:“那说什么?昨晚我可是什么都说了。”

沈宁吃痛,环着顾冉的手开始做祟:“与我这样,你开心吗?”

顾冉躲着他:“明知故问。”

沈宁干脆将人禁锢在怀,讲了起来:“昨日回朝,我被封宁安王。昨晚的宫宴上,又与皇上说,往后也不参政,不上朝,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所以,我还在这里。”

沈宁平定徐北有功,封王封号却为“宁安”,永安帝之意,不言而喻。

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

但不可对权力心动。

沈宁深知这一点,故也选择退让与放弃。

顾冉将他抱紧,热潮在胸口翻涌。

她既欢喜,也心疼。

“相思,你知道我说了这样的话后,谁最生气吗?”沈宁问。

顾冉道:“顾将军。”

“没错。他想我去同萧梓霁争那个位子。”沈宁收紧手臂。

只要萧梓霁不对顾冉乱动心思,他就什么都不会做。

“阿宁,若是你想……”

“其他的我都不想。”沈宁似知顾冉要说什么,遂将她打断,撑起身,暗哑道,“但有一事想做。”

顾冉红着脸,推了推他:“你知不知道节制?”

沈宁一笑,拉过被子,盖过两人头顶:“我知道,但我不想。你想吗?”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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