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峥下令趁势强攻。
形同于一边倒的屠杀局势下,愈来愈多的禁军兵卒,倒在血泊中。
沈宁有意活捉萧梓霁,宋峥迅速锁定其位置,带着一小队人马,在前开路。
这是宋峥秘密训练的精锐,只有二十人,但全部武艺超群,对上禁军,也能打得游刃有余。
但萧梓霁有暗卫相护,这些人也是个中高手,见宋峥带人杀来,便分出十余人上前抵挡。
两相较量下,宋峥一时难以近身。
就在他与之困斗之时,一道身影以雷霆之势闪过,长剑劈出一条路,策马直冲后方而去。
护在萧梓霁身前的琴师相思,一见来人,双眸立刻明亮起来,手腕一扬,朝着马蹄扔出几道暗器。*x-i,n_x¨s¨c+m,s^.¢c\o′m\
马匹栽倒的一瞬,萧梓霁也看清来人。
是沈宁。
只见沈宁借力跃身而起,一剑挥下,却被相思挡住。
“你怎会在此?!”萧梓霁惊愕,“朕亲手取了你的性命,你怎会在此!”
沈宁不语,挑开相思欲往前,又有禁军围攻上来。
他也不急。
万军之中,生擒敌将较之取其首级,只难不易。
沈宁一边同萧梓霁身边的暗卫周旋,一边等待时机。
相思却如毒蛇一般缠上他:“我一直有件事想与王爷讲,奈何今日才有机会。”
沈宁蹙眉,向后撤身,躲开她频频挥来的剑锋。
相思紧跟上去:“若撇开头上的主子不谈,相思愿伴君左右,与君生死相依。”
说完,她忽而一笑,一剑斩下:“但是,可惜了。”
剑刃相交,一触即分。
相思被震退几步,再一擡眸望去,眼前人已换成顾冉。
她迅速运气调整,手腕一翻,挥剑过去。
剑影交错间,她忽然忆起在淮州路遇顾冉时的情形。
彼时,顾冉说自己技不如人,不敢与她一较高下。
甚至还说,若有一日刀剑相向,叫她手下留情。
可殊死较量,何来手下留情。
相思方才因沈宁而起的旖念,此刻已被刀剑挥斩得零星不剩。
她忙收起全副心绪,果断应战。
与此同时,沈宁同宋峥正在冲破暗卫与禁军的阻碍,向萧梓霁逼近。
萧梓霁紧盯着沈宁,双目猩红,怒而打马冲了过去。
杀欲占据了他的理智,一心只想取沈宁性命,未注意到自己这一冲,竟冲出暗卫的保护范围,恰为对方提供了机会。
沈宁见他策马疾驰而来,与宋峥相视点头示意,劈手夺过禁军的长刀,朝萧梓霁的马蹄飞掷出去。
战马失蹄,直接将人掀翻下来。
萧梓霁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和着腥味的雪沫。
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忙抓起剑柄,撑地起身,肩上一痛,复又仰栽下去。
竟是沈宁将他踹翻在地。
暗卫急忙救驾,却被宋峥的精锐阻拦。
琴师相思也被顾冉绊住脚,无法脱身。
禁军见皇帝坠马,又被踏于脚下,霎时士气大跌,被南境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打得开始溃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