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领命。
柳旬看着顾冉,见她目露不舍,叹息一声:“草药在徐松山,那里断崖居多,沈相思,你若不怕死,不怕连累沈宁,就跟着他一起去。”
听出柳旬的让步,顾冉立刻以手语作出保证:我不会拖累他,也不会耽搁时间。
柳旬道:“徐松山距离此处,两百里远。我给你们最多三日时间,快去快回。药草生在断崖,也只生在断崖,无需分辨。”
顾骋略显不悦,但也无闲暇,去糟心两个不肯分开的人。
他只道:“人命关天,早去早回。”
夜色渐浓时,沈宁跟着回到顾冉的营帐。
顾冉警惕地看他,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地写道:不许乱来。
沈宁攥着她写字的手指:“我什么都不做。”
顾冉不信,抽出手指,继续写道:说好只让我‘帮’你一次。昨晚,你又让我做了什么?
沈宁的唇角微扬:“但是,你有进步。”
顾冉脸上着火,又写:你就没打算让我做那一次。
沈宁承认:“你进步了,我还想。”
顾冉再忍不住,终于拉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道:“不如干脆换个地方来,让我连路都走不了。”
帐中未掌灯,沈宁大着胆子将人锁入怀中:“等徐北平定了,一定会让你尽兴。”
顾冉小声反驳:“谁不尽兴了?”
沈宁吻着她,道:“你。”

